广场之上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精气神都被郑子诺和曲俊霖两人的精妙剑式所吸引,连风清云此刻也都没有任何的愤恨情绪,有的只有紧张和期待,甚至充满了兴奋……
“灵犀剑术,呀!”就在曲俊霖的幻花剑诀即将劈到自己的左肩上之时,郑子诺暗自低喝一声,快速挥舞着的右手猛然在胸前停了下来,那乌金短剑竟真的仿若闪电一般随着郑子诺右手剑指的停顿,呼啸着向曲俊霖的右侧飞去。
“当……”两剑相交,一声脆响。
郑子诺利用灵识的推算,对曲俊霖那幻花剑诀的落足点把握的妙到毫颠,分秒不差,乌金短剑在郑子诺二十级真气的全力催动之下,剑尖直接刺到曲俊霖手中飞速下落的长剑剑柄之上,剑柄应声断裂,一分为二,而郑子诺那利用灵犀剑术爆发出去的乌金短剑速度却也只是稍稍减弱些许,毫不停留地继续向着刚刚落地的曲俊霖右肩刺去。
“不好!”主席台上一直全心观众的众位领袖,顿时暗呼起来,只见玄冥宫宫主在郑子诺发出那灵犀剑术之时便闪身而出,就在曲俊霖手中的长剑被乌金短剑斩断之后,他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了曲俊霖的侧身,右手猛然捏成剑指向着那闪电般的乌金短剑夹去。
“嗯?好大的力度!”玄冥宫宫主猛一接触那乌金短剑,便感受到一股超越了三十级魂力的能量冲击向自己手指袭来,他本来也是太过大意,认为以郑子诺这八九岁的孩童,而且还是没有唤出武魂的情况下施展的剑术,最多也只是剑招精妙了一些而已,自己的门人曲俊霖不敌他主要原因是因为他的魂力枯竭无法应战,因此他上场之后也非常大意的用两只手指去接郑子诺的乌金短剑。
但猛一接下来就发现非常不对,这么强大的能量冲击绝对超越了三十级的魂力所爆发出的攻击力度,当即唤出他那蓝色武魂,催动魂力步入右手剑指之中,但仍旧晚了稍许,乌金短剑脱体而出,将他的剑指割破的鲜血淋漓,要不是他发现的及时,估计连他的两根指头都要被割断下来。
但玄冥宫宫主也确实非同凡响,就在乌金短剑脱其手指而出继续飞向他侧身的曲俊霖而去之时,他猛然挥动左手,利用包裹着魂力的手掌向着乌金短剑劈去。
“当……”一掌劈下,乌金短剑应身抛飞,落到场地之外,玄冥宫宫主顺手抱起魂力枯竭的曲俊霖,右手悄悄地伸进了他的腰间,利用曲俊霖的衣服盖住了自己受伤的右指,一代宗门领袖被一个八九岁的无名孩童给打伤了,这要是传了出去,不仅是他,就是连整个玄冥宫都的名誉都要受到极大损伤,因此他不得不这样掩饰。
但尽管他的动作极快,逃过了绝大部分的观众,但主席台上的众位高手都是当世绝顶武修者,他们何等的眼力,当然将刚刚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可是谁也没有冒然的说出来,只是面面相觑,震惊的无以复加。
即使双方两人都停止了战斗,但场面仍旧寂静的鸦雀无声,众人都齐刷刷地看着场上那有些摇摇欲坠的郑子诺,都从心底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此时高台上的那个八九岁的小孩并不是小孩,而是战神一般,那种绝世的战斗气质深深地折服了在场每一位观众,即使是和他有过过节的王卿和李飞等人也都在心中升起了钦佩之心,真正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子诺!”最先反应过来的当然是风清云,他在玄冥宫宫主飞身到高台之上时,他就反应过来,但却被郑子诺刚刚这一招灵犀剑术给震惊的愣是呆立了半晌,因为他也从来没有见过郑子诺施展此招,他最多也只是了解郑子诺拥有风凌剑式,并没有看到他施展比之风凌剑式更加精妙绝伦很多倍的灵犀剑术。
直到玄冥宫宫主抱起魂力枯竭、昏迷不醒的曲俊霖愤愤地看着郑子诺之时,他才真正的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急忙飞身来到郑子诺身旁一把将他抱到怀中,对着正怒气横生的玄冥宫宫主点了点头,接着对众人叫道:“各位,刚刚只是个误会,小徒顽劣打扰了众人观看比赛的兴致,我风清云在此向大家陪个不是。”
接着又对玄冥宫宫主微微躬身道:“李宫主,小徒顽劣有什么不到之处,还望宫主谅解。”
李宫主毕竟乃是四大宗门之一的宗主,修为涵养都非常人,看到风清云如此谦逊,他也很不好意思的躬身回礼道:“风老弟说笑了,这件事情本是因我这不知天高地厚、任意妄为的弟子惹出来的祸事,这孩子也是被我等给宠坏了,回去我定好好教育一番,有什么不到之处还望风老弟见谅。”
“哈哈哈……好说好说……”风清云抱着半昏迷的郑子诺回了李宫主一句,便对着主席台上的陶武阳等点了点头,接着转身飞去。
李宫主也同样向着众人示意,抱起曲俊霖返回别院为他疗伤。
看到风清云和玄冥宫宫主离去的身影,主席台上的众人皆面面相觑,都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直到此时万千军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暗呼一声不好,急忙跳到高台之上,将重伤昏迷的郑子洲扶了起来,就地给他治疗着伤势,而东方神勇也都从兴奋中渐渐平定下来,他悄悄地来到场边将郑子诺那乌金短剑收了回去,又悄悄地坐了回去,此时广场上的众人开始议论起来。
好半天之后,陶武阳对着身旁的方长老问道:“方长老,你当日给子诺那孩子测试武魂天赋之时确实是橙色武魂吗?”
“回宗主,老夫当日给两个孩子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