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得与他无关一样。
“知,知道了。”
她伸手拍了拍自己胸脯,试图缓解下这燥热的气氛,却总是不起作用。
白穆修侧过身,离冯西棱更近了些,将头伸入她脖颈,在她耳边吹气,“刚我可是克制了的,要不要再来一次?”
她是知道的,白穆修确实是克制了,好不容易见一次,既然如此,她也想更好的增进两人的感情,却每次让他主动,这样下去,她自己都会瞧不起自己。
一瞬间,她抬头覆盖上白穆修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