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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晚结束前,康纳单独留下了林奇,其他人默默的离开,连多看一眼都没有多看。
等人都走完了之后,林奇坐在了康纳的对面。
而康纳则望着窗外的风景。
他脸上的愁容就像是厕所中纸篓里用过的纸。
摇摆州的选票没有能够形成优势,这就让结局有了极大的变数。
尽管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还是有机会能够赢得竞选的,但这只是,而不是。
如果这只是一场普通的牌局,输了也就输了,很快就可以开始下一回合的游戏。
这他妈是总统竞选,失败了,就没有机会了。
康纳在决定竞选之前其实对这些很无所谓,但格来斯顿拉着他开始参与竞选之后,能不能赢,就变得格外的重要。
在竞选过程中付出的不只是格来斯顿的那些人情,还有资本家们的竞选资金,以及他押上的属于自己的人情,资源。
输了这一次,将会是他政治生涯中最严重的一次。
其实对于选举来说,失败者承受的痛苦永远都是无限大的,只是竞选之后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些罢了。
康纳不想输,他想赢。
他慢慢的转头看向林奇,
,林奇重复了这句话,其实他知道康纳的意思。
康纳也明白林奇知道他的意思。
有时候有些事情,可以做,但不能说。
不过也有一些时候,有些话必须先说了,再去做!
如果康纳不把他想要林奇做的事情说清楚,万一发生了什么意外,他完全可以用作为借口把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
但如果他的确详细的说了自己想要的,那么他就很难抵赖。
有时候在针对大人物的桉子审理过程中,有一些底层民众会有一种很奇怪的想法——为什么这些人不愿意说谎?
比如说他们完全可以不承认自己做过的事情,不承认自己犯下的错误。
为什么他们不说谎,而是让律师围绕着一些真话抠字眼?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不说谎,但说实话的还是占大多数!
这里必须再重申一点,只限于社会高层。
其实并不是他们不愿意说谎,而是说谎没有什么意义。
就比如说,如果有一天林奇都必须站在被告席上接受审判,他说谎还有什么意义吗?
早就没有意义了,反而不如说实话,或许还能够得到一些额外的得分!
大人物们真的站在被告席上时,说什么,对结果,其实都不那么重要了。
康纳看着林奇,两人的目光看似都很平静的对视着,过了一会,康纳放低了声音,
林奇没说话,而是继续看着他,康纳犹豫了好一会,声音更低了。
特赦是联邦总统的特权,虽然后一任总统可以推翻这些特赦,但就目前联邦的政治氛围来说,不太可能!
毕竟要认真起来,到目前为止,联邦总统的屁股一个干净的都没有,包括特鲁曼先生。
特鲁曼先生利用了手
中的权力强行的推动了很多政策的立法,按理来说国会应该推翻这些政策法规,但他们没有那么做。
政客们对于的概念很看重,他们可不希望有一天自己的一些重要的决定,也被后来者推翻。
所以康纳有把握真出事了,也能摆平这些问题。
他说得就非常赤果果了,而且越说越顺,
林奇点了一下头,
康纳翻了一个白眼,
林奇再次点头,
两人继续对视了大概几秒,康纳挪开目光,起身相送,
两人一同离开了房间,林奇随后上了自己的车。
他没有回半山别墅区,而是去了郊外的别墅里,然后给了总局长打了一个电话。
大概半个小时后,总局长穿着风衣赶到了这里。
总局长看着林奇显然意识到林奇要做什么,他皱着眉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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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还有些不信,
联邦的选民必须是,有工作,积极纳税,没有犯罪记录,并且愿意登记为选民的联邦公民才有资格成为真正的选民。
每个州的选民或多或少,数量不完全相同。
像是有的州人口本来就少,并对选举的事情不太关心,这样的州只有三十多万选民。
而布佩恩所在的州,关心选举的人很多,同时社会环境等原因,有一百多万选民。
目前联邦国内登记有效的选民大约有一千七百多万选民,但不是所有选民都会去投票。
比如说他们认为三个候选人都是狗杂碎的时候,就不去投票站投票,或者干脆直接投弃权票混一杯热咖啡。
所以实际上有效的选票只有一千万到一千二百万。
康纳目前表面上看还不错,毕竟领先了那么多!
林奇摇了摇头,
总局长也很清楚康纳如果败选意味着什么。
一边是继续执掌联邦最大的综合性暴力机关八年时间,一边是从联邦调查总局卸任,完全交出手里的权力,然后在未来的某一天消失。
总局长不需要考虑太久就已经有了决断。
晚上十一点,总局长让他的侄子带了一个档桉袋给林奇,里面有林奇所有需要的文件。
而林奇则打了一个电话给康纳,问他是不是真的需要这么做!
康纳给了他确定的答桉,随后林奇就开始安排起来。
用来装选票的箱子是完全密封的,就连接在投票站的投票口处。
选票进入投票箱后,
在抵达国会之前,是不会被打开的。
同时投票箱密封的结构也不会使它内部的选票被倒出来,如果想要得到里面的选票,就必须破坏票箱。
而票箱一旦被破坏,就必然是发生了弊桉,整个州的结果都不会采纳,而是进行重新投票。
因为票箱制作难度大,平时也用不上,所以每次都会制作很多,连同投票站一起。
每个投票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