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敏感得一缩,像只小猫般,便动也不动了。
他眸底更暗,这几日如痴如狂地交融,他比她自己还了解这副曼妙丰润的躯体。
他自得了她的人,这些时日,便趁热打铁,无时不刻不黏着她,引诱她耽溺于欢爱,是立志要把这精明的小女人弄昏弄傻。
因为了解她,一旦让她那聪明的小脑瓜恢复片刻清醒,她便又要龟缩进她的壳内,到时再去撬开,便是难上加难,这女人,要想得到她那颗高傲又习于自我保护的芳心,定要势如破竹,快攻急打。
“怕什么?”他箍紧她,将她抱坐在他身前,他让她浮于水上。
她只觉身后火热一片,他像是要将她吞食入腹,捏着揉着她无力绵软的身子,摆弄成他喜爱的姿势。
“不要……啊!”拔尖的惊叫声中,交杂着羞人的恼意和有气无力的娇嗔,不时,男人低嘎的闷哼声加入,引得被折腾的小女人一个劲儿地骂:
“你这个混蛋,混球!啊……你这个表里不一的色胚,滚……滚开……”
越骂声音越小,最后只余急促的喘息和不甘的哼呜。
她真得不行了,整个身子像是在热水中饱涨的面团,软绵绵的,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陈蓁蓁勉力睁开眼睛,见赵靖却是神采奕奕,肤润颜丰,她咬着牙恨声道:“你是几辈子的色鬼投胎的吗?哪里学的这么多花样?我先跟你郑重言明,今儿个可是最后一次,以后去烦别人去!我这里庙小,供不起赵大人这尊大佛!”
他显然不将她的话当一回事,抱着她软绵绵的身子,替她清洗。
“好了,我知你心底羞的很,故意装出凶悍的样子。”他的声音柔腻,毫不掩饰对她的宠爱。
手指留恋怀中如雪凝脂,他笑道:“你呀,表面看起来是个惯于风月的,其实是典型的外强中干。”
他竟如此说她?让她当家的颜面何在?
他的手正好放在她肩头,她想也未想,一张嘴,用力咬住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