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除了和吴灿有联系之外，你就没有想过其他的可能吗？”程菲突然开口。
白景淮一愣：“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说我在南海见过吴灿你相信吗？”程菲步步逼近白景淮，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沈年的计划在稳步实施，可是单单凭借她和吴优的力量根本不可能突破南海那样的防护线。
白景淮脸色一变抓着她的肩膀：“见到了小灿？”
“她是南海的傀儡，她在牵制你的脚步！”程菲激动的开口。
“不可能的。”白景淮放开她缓缓说道。
程菲突然拿出一个录像笔：“那你为什么要拍摄这样一段的画面？你明明知道数据泄露出去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告诉大家事实的真相？”
“怎么会在你这！”白景淮伸手就要去夺那根录像笔，被程菲收了回去。
“这是你落在我那里的东西，其实你早就有预感公司会走到这一步对不对，但是那是因为吴灿，所以你才会一再退让，为什么要把最后的数据那样的放在她面前，难道你都不记得公司的荣誉吗！”程菲情绪激动的开口，作为程家的后人她从小接受的教育都是为了公司而成长，所以她确定白景淮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荒唐的事情！
他叹了口气，神色阴郁的转过身去：“这是我自己的事情，白氏集团也是白家的家族企业，我如何决策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
程菲心口一疼，没想到他会说出来这样的话。
“所以就是明明知道有人要害你，还要一往无前的跳下去是嘛？”程菲觉得自己如此的讽刺，势单力薄的战斗让她有些支撑不住了。
白景淮的双手扶在床边的栏杆处：“我欠小灿一条命。”
“所以你堵上了整个金城大族的荣耀，那些老辈人创造的，你都不要了，只要一个吴灿？”她声音轻轻的，带着些许的悲凉。
白景淮没有说话，他又能说什么？
程菲笑了，她走上前去轻轻的掰开他的手掌，然后将录影笔安静的放进他的手心，白景淮想抓住她的手被她挣脱掉了。
“你要干什么？”他眉头一紧。
“我懂你的意思了。”她只是淡淡一笑，离开了办公室，空气里有她身上的木香味，白景淮紧握住录音笔，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