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死老虎,快……」
看台四周,那砦人跟疯了些的,红着眼睛,入了魔,灵魂都在激动的叫嚣。
昏黄幽黄的光芒下,照在这些人的脸上,腐朽的没了人心。
「嗷呜——」
一头黑狼大叫一声,突然衝上前。
血腥气扑鼻,宁一躲避之时,另一头老虎却昂首上前,咬在了宁一的脚踝上。
宁一被拖倒在地,若不是身手好,闪得快,只怕,就不是擦破皮那般简单。
「住手,住手,快住手。」柳云洲在大叫,然而,喧嚣沸腾的四下,根本没有人听到他的声音。
除非,他衝上去。
而另边,谢灵沁看到了,宁秀才不知何时,竟然自另一边到了看台,那铁笼血迹斑驳,显然就是拉宁一上来那个。
「宁一,宁一,你要活着,好好活着,我一定会救你的。」
宁秀才堂堂七尺男儿,哭得跟个泪人似的,拼命的摆着面前的铁笼,铁柱阻隔,他即使手指都掐出血了,还仍不放弃。
四下看客颇多,自然有人注意到了看台旁那牢笼里的动静,然而,谁都不没有去理会,那哭声,那血,反而好像更刺激了他们,激发他们心底的邪恶,更加的兴奋。
「愚蠢。」
谢灵沁只说了两个字,凝着眼神,突然对着暗处出声。
「听海可在。」
「小姐,属下在。」
听海当即现身。
「你去,把方才那个肥肉横身的老闆给我抓来。」
「那小姐,你呢?」
「不用担心我,先去吧,要快。」
听海犹豫一瞬,当即退下。
听海刚走,谢灵沁抬手一拧,就将正四下无措一脸紧张的柳云洲给丢上了看台。
如一道抛物线,恰好的就落在一头老虎与宁一之间。
宁一那血红的近乎失了理智的眼神里,似乎一怔,然后,朝着柳云洲身后不远处看去,恰好的,就对上了谢灵沁那双明亮星眸。
「姐姐。」
宁一吶吶出声,眼底猩红陡然一退,一片清明璀亮,竟作势就要来。
谢灵沁暗暗鬆口气了,总算注意到了她这边,她方才一到这里,就各种使眼色,可是宁一注跟入定似的着了魔,偏不看她这边,逼得她不得不将柳云洲给丢了出去,当饵。
「快,把柳云洲一起拖过来。」
谢灵沁对着宁一命令。
宁一当下去抓柳云洲。
可是,柳云洲太害怕了,一抬头对上老虎那可怖吸人的眼睛,竟走不动路了。
而看热闹的人显然也没有料到,突然之前,横空就飞出来一个人,还当是这里的噱头,当下还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远远的,之前那一身横肉的老闆见此,面色微变,当即坐起身,四下一看,一下子就看到了看台上那一角通道里的谢灵沁。
「主子,我方二查过,先前我们打晕的那些人,也就是……就是如今看台上突然出现的人,竟是新晋的文试状元,皇上亲封的御史大夫,柳云洲。」
正值此时,有人来报。
那肥老闆一听这话,面色都变了,当下怒斥,「什么,竟然捅这般大的蒌子。」
「是啊,那主子,现在怎么办,那柳大人如今还在看台上,那,那边那正在与他们说话的女子,一时间倒没查出是谁。」
「快点,叫人去把柳大人给拉下来啊。」胖老闆立马吩咐。
来人当即退下。
「等下,不行,不能拉下来……」胖老闆想到什么,突然叫住来人,眼底更出现冷戾的光芒,盯着下属,「这柳大人出来,只带了几名护卫,又身着便装,我又没见过他,谁知道他就是柳大人呢,你们说是吧。」
「这……」
「你,去取火把,把那条通往看台的小道给我堵了,把那女子也逼至看台,今儿,我这戏就精彩了。」
「是。」
来人领命,立马兴奋的下去了。
……
「柳云洲,你快点,不然把老虎和狼引过来,我们都要完蛋。」
谢灵沁有些着急上火。
动物有时比人还要敏感,这般一会儿,已经有狼注意到她这边的动静了。
「宁一,把他一起拖过来。」谢灵沁命令。
说是迟那时快,在旁一直似在休憩的狼,突然间衝出来,竟直逼向谢灵沁的方向。
只是,横空一砍。
宁一收回手,那狼哀嚎一声,在地上死命挣扎。
而谢灵沁身后,烟火气息至。
不好,这些孙子,竟然玩火。
谢灵沁一转头,却见身后熊熊大火燃起,这条小道四面是石墙,转眼达到高温,浓烟扑鼻。
这是逼着她上看台,四下又无灭火之物。
谢灵沁当下一咬唇,将面纱又罩上,当即掠向前方。
「啊,好好……」
随着谢灵沁出现在看台之上,又是雷鸣般的掌声。
谢灵沁着面纱,可是也难掩她曼妙纤细的体态,与清冷气质。
「怎么还是个女子。」
「啊啊啊,老闆今天是铁了心的让我们看好戏啊。」
「好好好,我再加注。」
「你你你……下来了……。」
柳云洲这下终于恢復了神智。
谢灵沁恨恼的白他一眼,「拜你所赐,逃跑的时机被耽搁,人家用火攻呢,我能不进来。」
柳云洲顺着谢灵沁来时的方向一看,的确,那里火雾喷绕,只是,看台四方上下都是以铁柱围住的,又因为角度问题,除了他们三人与台上这些个野兽,根本无人看到。
「姐姐。」
宁一很内疚的表情。
「啊,谢灵沁……」
正处于铁牢里被铁柱阻着的宁秀才看到谢灵沁也出现在看台上被野兽围攻,整张脸都垮了。
虽然她戴着面纱,可是,那身衣裳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