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来庆王府的。
当然她可不是担心逸世子,而是担心太子。
都在忙活着逸世子,王爷王妃都叫太子自己先包扎,可是太子却神色沉沉,非要把余轻逸治好了再说。
「太子,眼下,宫里太医都来了,说逸世子受伤虽重,不过,只要大半月不动武,静卧休息,当会没事的,方才那利箭划过,你的胳膊也伤得不轻,虽然你点穴止停住了血,可是,再不治疗,这胳膊,怕是要废的。」
李倾玉立于太子几步之遥,以切切相劝。
然而,宇文曜只是凤眸淡扫她一眼,没有说话。
「禀太子,王爷,王妃,方才给逸世子上了药,也开了药方,那我先告退。」
来庆王府的太医,一共两位。
其中一位便是如今太医院唯一的女子,秦湘玲,此时跟在年纪大的太医生身后,也微微一礼,「还请太子,王爷,王妃,不用担心。」
庆王爷生得温和面容,如刀载的眉宇下,一双悬着的眼里,这才似乎松子松,对着太医与秦医正颔首,当下着人送两人出去。
「王爷,将军府谢大小姐在府门口等着,说是请小的来问问,世子情况如何了,她也好放心。」
这时,门外有人来报。
「为何不进得府来。」
庆王爷看着来人,面色疑惑。
「谢大小姐说,怕给世子招来麻烦,就不打扰世子,只要世子平安,待过几日,她再过来看望。」
「嗯,这谢灵沁,倒是懂事。」
庆王爷点点头,府里乱成一团,她不进来掺和,只关注结果,待府里平静,再来慰问,表面上看,好像淡薄了些,且明明都说她与世子交情如何好,当该进来一看,可是,她偏不。
这是,不想叫庆王府与将军府扯在一起,给庆王府招来麻烦。
一旁,李倾玉本来一直关注着太子,眼下,听得庆王府如此一言,明显对谢灵沁讚许有加,心下不适,面色也不太好。
这个谢灵沁,明明什么都不做,竟得庆王爷这般高的评价,可真是够好命的。
「你去告诉她吧,就说,没事了,只是要静卧休息,」
庆王爷对着来人吩咐。
来人当即退下。
而与此同时,宇文曜的目光,也终于从内室里昏迷着的余轻逸收回,看向庆王爷,庆王妃。
「既然如此,那我也回府了。」
「太子,你这胳膊……」
「无碍。」
太子轻微颔首,话声落,与听风一出院子,便足尖一点消失在原地。
李倾玉有些怔。
太子就这般走了,也不和她打声招呼?
可是,她再眼巴巴的使轻功跟去,好像不太好。
「那,倾玉也告辞。」
李倾玉倒不觉得尴尬,与庆王爷与庆王妃一拱手,当下由人引着,带着丫鬟拾着莲步离开。
庆王府门口,谢灵沁还并未走,正与才人庆王府出来的秦湘玲寒暄。
「多日不见,灵沁小姐倒像是瘦了些。」
秦湘玲虽为大夫,可是身上倒是没有多少常人认为的沉儒之气,相反给人亲和,身上淡淡药香,都能叫人起到安心宁静之用。
「秦医正见笑了,许是近日来查案,得皇上看重,不敢有任何差池,便认真了些。」
「再如何,也要保重身体才是,上次在将军府别过,我一直想着,得空与你聊聊,没曾想,一直没有空閒。」
「总会得空的,灵沁等着。」谢灵沁轻声答,虽神色清冷,可是与秦湘玲攀谈时,眉态柔和。
自庆王府出来的李倾玉得见二人如此,眸色沉了沉。
这个谢灵沁,到是会套好关係,当下,走过来与一旁的另一位医正打了招呼,又与秦医正招呼。
虽然,秦湘玲对她也是客气有嘉,可是,远没了与谢灵交谈时的温和随意。
这种感觉,有着天壤之别的差异感,叫李倾玉心里有些不好受。
只觉,自从遇到谢灵沁,似乎,事事皆不顺心,无端的自云端便落了凡尘。
不过李倾玉又非常人,也不失态,谨着面色,先行离开。
「李小姐是兵部尚书之女,九峰山迟暮老人最为宠爱的徒弟,灵沁小姐,你不是要小心些,不要太露锋芒。」
看着李倾玉的身影,秦湘玲这才看着谢灵沁,压着嗓子出声。
谢灵沁闻言,心头微动,夕阳残景下,侧眸对着秦湘玲轻微一笑,「交锋已生,就算我不露锋芒,都要是人家的盘中餐,我若想活,就只能步步为营,小心谨慎。」
秦湘玲闻言,抿唇微笑,「若有相帮,在所不辞。」
「多谢,不过,眼下,我想问,逸世子伤得可重?」
秦湘玲眨了眨眼,「半边袍子都被染红了,利肩穿着肩膀而过,连皮事肉,不过,不会丢命。」秦湘玲话落,拱手告辞,「小心为上,告辞。」
谢灵沁目送着秦湘玲与老太医离开了,却半天没有挪动脚步。
「小姐,这秦大夫,是何意思?」
紫河似懂非懂,看向谢灵沁。
谢灵沁那掩在手中一直紧掐着指尖的手指这才微微鬆开,面带深意,「就是的说,我所料不错。」
「嗯?」
「走吧,想来太子已然回府,我们这就去太子府邸看看,微慰问一一上。」
谢灵沁却已经吩咐出声。
紫河一怔,「小姐,我们这般光明正大的去太子府邸?」
紫河当然知道自家小姐与太子和好了,而且两人情浓蜜意,方才太子受了伤,小姐明明担心得不得了,却也只能忍着,她都知道,也知道,太子与小姐,眼下是断不能传出任何极好的关係的。
这于小姐,于太子都是不利的。
可是小姐眼下去要光明正大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