颦一动,干脆直接。
谢灵沁看着鸳鸯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起来。
这个余轻逸,与聂醉儿有着千般解不开的关係,而这个叫鸳鸯的属下,看上去,又如此可爱天然,与别的护卫都不同,看着余轻逸虽说极恭敬,可是,她却觉得,倒是余轻逸有些怵这女属下。
算了,不干她事。
谢灵沁又在原处转了转这才走出去。
穿过两条巷子,至了正街,便看到四下都有官兵在搜查。
远远的,谢灵沁还看到了京兆尹大人于夜色以下,一脸凝重。
谢灵沁敛了眉目,走过去,福身一礼,「霍大人。」
「谢大小姐。」见到谢灵沁隻身一人行于街上,京兆尹颇有些疑惑,往四下看了看,「这般晚上,谢大小姐还未回府?」
「嗯。」谢灵沁点点头,「自太子府邸出来后,想着今日之事,便四下逛逛,看能不能寻到与案子有关的线索。」
「灵沁小姐好。」
谢灵沁话刚落,一队侍卫齐步过来给谢灵沁请安。
这些人正是之前太子拔给她查案,而如今,她所京兆尹人手不够,拔给他用的那些是侍卫。
「嗯,辛苦了。」
谢灵沁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过多强调自己的对他们的支配身份,反而,微笑示意,表示慰问。
那些人不愧是太子府的人,训练有素,当下又对京兆尹告了礼,继续搜查。
「天色晚了,谢大小姐,本官着人送你回将军府吧。」
谢大人虽觉得谢灵沁是个有本事的人,可是到底,她不会武功,当下招来几名官兵上来。
「既然如此,那有劳大人了。」
谢灵沁也不推脱,却之不恭。
不过,走了几步,又回过头看着京兆尹,「霍大人,那位叫肖狗子的人,如今可还好?」
「还那样,承认了谢灵玉杀害二姨娘以及他这般多年行威胁之事,便没说别的了,本官已经着人写了案宗,再彻查一番,就要上折请皇上处理了。」
「嗯。」
许是今夜到处在搜查,多少人心慌慌,未下宵禁,百姓却已经少于出门,四下一片寂静。
谢灵沁回到将军府里,四下也是一片安静。
没了谢灵玉与二姨娘,这将军府的天,好像都干净了许多。
当然,没了二姨娘,将军府是里自还有别的小妾姨娘些,不过,显然似乎都知道她不好惹,所以没人敢来招惹她。
不说想招惹她的,就是那些想来巴结她的,似乎,都有所忌惮。
也对,她眼下这看着处得高高的,可是一个差池,摔下来,那可就是,粉身碎骨。
「堂哥。」
见前方夜色下,谢玉树正带人路过,谢灵沁忙叫住了她。
「怎么了?」谢玉树闻声当下走过来。
「今日,父亲可以问过我?」
「这,倒是没有。」
「好的,我知道了,那我回清院子了。」
目送着谢灵沁离开,谢玉树似乎想说什么,然后,还是没有说。
回到清水阁里,紫河与砗磲便迎了上来。
谢灵沁无声摇头,便不再说话,而是径直进了主屋,不一会儿,紫河便端了饭菜上来。
夜色渐渐深重,天边月牙也一点一点欲躲去云层深处。
……
一间香气充盈的女子闺房里,白灵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四周,只一瞬,眼里惊恐,好奇,不解……
而她被困在椅子上,嘴里塞了毛巾。
「别害怕,只要你一会儿乖乖的,我便可以饶你不死。」
似乎是听到屋里的动静,门突然开了,一名女子站在那里满含笑意的看着白灵。
女子一袭层迭笼纱百褶裙,飞云斜髻,头顶斜插着一支蓝水晶簪子,站在门口,有淡淡月光与屋内璀璨明光下,带着一丝「和颜悦色」的冷笑。
白灵认识她,她见过的,她是京兆尹的女儿,霍燕如。
「唔唔唔……」白灵拼命挣扎着,全身戒备的看着走过来的霍燕如。
「呀,都说了,你别怕。」霍燕如笑着对着身后的丫鬟点头。
当下丫鬟上前,一把拿开白灵嘴里的毛巾。
白灵骤得放鬆,满眼警惕的看着霍燕如,「我知道你是谁,我与你无冤无仇,你抓我来做什么?」
「你当然与我无冤无仇了,可是,有人与我有仇啊。」
「谁?」
「谢灵沁。」
似乎只是提到这个名字,霍燕如眼里都携带了恨意。
「我和她并不相熟。」
「不熟?不熟你将军府找她做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霍燕如面上笑意荡然无存,声音森冷,「你是不是知道她什么事,你说与我听,我便放过你。」
「我不知道,我也不会乱说话。」白灵到底是名门之后,是白玉的妹妹,可不受威胁,说话间,看着霍燕如,满是讥讽,「你自己斗不过她,就跑来抓我,可真是卑鄙。」
「死到临头竟还想替她打掩护。」
「你最好放了我,不然我哥哥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而且,这里……」白灵看了眼四下,也不笨,「你竟然将我抓到你房间里,若是被霍大人知道了,你不好过的。」
「哼,你没听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吗,」霍燕如上前,「看来,有些事,你还不知道呢,我实话告诉你吧,不会有人找到你的。」
白灵面色慌乱,不是不怕的。
「方才我的人都回来告诉我了,谢灵沁是去过那掳的地方找你,可是,我早就把痕迹弄干净了,还故意弄得那般让人摸不到头绪,所以,就算是谢灵沁最后报了官,我父亲也找不到你的。」
白灵看着霍燕如,「你真卑鄙。」
「而且啊,我还可以告诉你啊,那个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