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付你,连我都掳了,那谢姐姐这处境,才是真的不好,便死死的咬住口,不乱说话。」
「我知道,你是好女子。」
谢灵沁又道,看着白灵,犹如在看一个初长成的小妹妹。
白灵默默点点头,这才眼着白玉离开。
听海也当即隐了身形,守在暗处。
谢灵沁看了看天色,带着紫河向另一处而去。
天色不早了,她和宇文曜约好了,要请他帮她加强练武的。
……
尚书府。
梧桐院落深深,美人如玉一池剪瞳秋水,却满含冷意。
「小姐放心,霍小姐并没有出卖我们。」
身后丫鬟恭敬道。
李倾玉看她一眼,「她不算太蠢,知道已然这样,出卖我也不顶用。」
「不过,早知谢小姐这般就将人给救出来,小姐当时该不止是在霍小姐传信来说擒了白灵后只是给她指点迷津,完全可以声东击丁,将谢小姐引出城去,到时我们再……」
丫鬟以手在脖上比了一个杀的动作,神色凛然。
李倾玉看着面前丫鬟,拧紧了柳眉,「你当我不想吗,可是,白日才出了刺客想杀太子,师弟又被捉了牢里去,这谢灵沁又有余世子护着,董老帮着,若是在这个时候出了事儿,多少不清静,所以,倒不如藉此试探她,只是……」
只是,本意在试探谢灵沁的本事能耐,可是,就般不伤一毫的将人给救出来,着实让李倾玉有些如鲠在喉,寝食难安。
不过,至少,今日一出谢灵註定然想不到,会是她在背后撺掇。
「那,小姐,霍小姐这颗棋子是不是就毁了,以后不得用了。」
「先搁着吧,只是暂时无用,以后,说不得会有大作用。」
「不过,小姐,奴婢有一事不明,今日去太子府邸里,虽未见到太子,可是你为何不将谢大小姐觊觎太子的事说出来,若是说出来,太子定然会教训谢大小姐,也不用我们动手了。」
李倾玉沉默一瞬,既而道,「我是皇上信任的人,是统领雷霆暗卫的副首领,行事,自得多掂量。」
「是,奴婢明白了,那要去看看戚公子吗?」
「不必,我倒也想看看,谢灵沁将我师弟关入了牢中,又如何中将他安然无恙的放出来,这,也是一件打脸的事,还不用我动手,我自然翘首以待。」
「果然小姐技高一筹。」
……
秋风徐徐,沁凉入骨。
悬崖边上,谢灵沁在宇文曜那分外严苛的要求下,气喘吁吁的抗议,「宇文曜,我要休息。」
「不行,继续。」
「什么?」谢灵沁大口喘着气要炸毛,侧眸看去,见宇文曜立于一株大树下,树叶榜响,他双手负后,月色隐隐,清晕细碎,他悠然閒适,如云似仙。
这,美得真是简直了。
再观自己……
扎着裤脚,身上还沾着枝叶杂草,头髮随意扎着,还满头的汗水。
如果说他是谪仙,她就是一团软泥。
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那你这训练,总有个休息段吧,我何时能休息?」
谢灵沁蹙眉,起身,喘着粗气再问。
「待你主动亲我时,就可以休息。」
宇文曜看着谢灵沁一脸专注,说出的话,分分钟让谢灵沁想打他。
「宇文曜!」
「别生气,我是认真的,你亲我时,我正好以内力让你减轻疲劳,加强自身。」
这话……
妥妥的有道理,也就是说这样的话,她简直就是事半功倍。
打个比方,一个每天训练一个时辰,能长进一分,而一个时辰是训练极限,那她等于每天可以训练两个时辰,且辛苦的只是一个时辰的精力。
那训练一月,也就是两月更甚至几何倍增的效果。
其中落差,宇文曜帮她给补上了。
虽说,有些美人计的勾当,不过……
「好,我亲。」
谢灵沁精神一盛,跑过去,搂着宇文曜就吻上他若清风明月的脸颊。
不过,早有准备的宇文曜就像是早有所料般,脸一侧,薄冷的唇便准备无误的迎上谢灵沁那粉润的唇。
一阵辗转厮磨,宇文曜到底是懂事,说到做到。
四下越加静了些,风,也更沉了些,薄雾蔓延。
「好了,今夜到此为止吧,我送你回去。」
「你轻功好,送我回去吧,以免那个李倾玉万一在将军府门前留下探子,到底今日救白灵一出,她算是看出我的本事,也当知道我和白玉关係颇好。」
宇文曜闻言,一点不担心的看着谢灵沁,「然后,你想如何何?」
「她不是还有个师弟在牢里蹲着呢嘛,这个子李倾玉估计正琢磨着,我如何有脸有面的放了他,可是,我为何要放了他,案子未审明前,我如何要放,所以,就如逸世子所说,他虽是逸世子的师弟,我又虽与逸世子交好,但也不能偏颇不是,就叫戚公子在牢里,再待些时日吧,看看李倾玉能不能忍得住。」
谢灵沁的话声刚落,便闻身旁宇文曜突然低低笑出声。
声音清越愉耳,伴着山风,好像敲击着胸膛的让人心跳加快。
「你,笑什么?」谢灵沁抬手捏了捏宇文曜的腰,语气不满,「莫不是,又心疼李倾玉了。」
「嗯,我心疼我自己。」
谢灵沁闻言,微怔,抬起手指就扯着着宇文曜的衣襟,「宇文曜,难道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我是心疼自己,终得到你的别样看顾。」宇文曜轻笑,明明已经被谢灵沁给提拉着,可是面色从容,凤眸魅人,「我心疼自己,终于得你为我吃醋,若不然,区区什么李倾玉,你断然不会放在心上。」
谢灵沁一瞬不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