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庆王妃。
这庆王妃,真是乃,奇女子矣!
能得余轻逸这宝贝儿子,也是奇矣!
只是这假扮余轻逸的人,心里得浮起了多大一块阴影面积来配合。
「好了,既然如此,我也不能强求不是。」庆王妃这才走过来,一脸无奈的看着谢灵沁,「言公子,你一表人才,可不能想歪了啊。」
「庆王妃放心,在下没想歪,在下也一直没歪,在下喜好很正常,如今,逸世子既然对在下放手,那在下,心下甚是轻鬆。」
「真的?」
庆王妃面带惊讶之色。
谢灵沁一脸坚定,「真的。」
庆王妃闻言,重重的松下一口气,一下喜笑颜开,「言公子果然是大智慧人。」
谢灵沁……
她哔了狗了,这才在皇宫里凶险一场,就到庆王府来这一茬。
回头,得好好问问宇文曜。
当然,庆王说到做到,又将谢灵沁送到了董老府邸。
此时,董老正在院里倒腾草药,看到谢灵沁因来,这才漫不经心的微微抬了眸,「怎么样啊?」
「什么怎么样,我跟你说,董老头儿,你不道义。」
谢灵沁快步走过去,面色不太好,「在帝寝殿里,皇上要杀我,你不为我说话,这庆王妃要我留下,你也就真拍拍屁股走了。」
「不然咧,我一个老头儿家能做些什么,进宫前就与你说过,此行凶险,自己掂量着办。」
「呵!」
谢灵沁冷笑一声,豁然抬手,一把就抠住了董老的鬍渣子,「董老头儿,你这么贪生怕死的,可不像你。」
「臭丫头,你放开。」
「不放。」
「再不放开,老夫我就叫了。」
「呵呵。」谢灵沁勾唇一笑,「你叫吧,不过,我不陪你了,我回府了,这几日,你就好好帮我打下掩护吧。」
「为什么?」
「因为我们已经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谢灵沁摆摆手,「今夜皇上要来将军府看我,我要早些回去。」
话声落,人影已经掠出墙头。
董老吃痛的抚了抚方才被谢灵沁抠痛的地方,这才看向一旁,那紧闭的房门。
房门突然由内轻轻打开,宇文曜站在那里,一身白袍,玉染倾华,风骨卓然,凤眸幽转,看着董老,隐有笑意,「董老,辛苦你了。」
「辛苦倒是不辛苦,不过,今日我这下颚这鬍渣了倒是受痛不轻。」董老笑笑,「这丫头不错,也不枉老夫如此辛苦自城外赶来,继续当这董老。」
「多谢。」
「你的伤……」
「无碍。」
「那,他呢?」
闻言,宇文曜面色微微一暗,须臾,缓声道,「前几日中了蛊毒,不过,快要尽解,就是,有些闹腾。」说到最后一句,宇文曜似乎有些无奈,抬手轻揉眉心。
不过,若是仔细看,宇文曜虽无奈,但眉宇间,却浮着温和之色。
「不过,今日,你不该早进宫,差点叫皇上起疑。」半响,董老又道。
「哎!」
宇文曜理了理袖子,而后抚了抚胸口,缓步走过来,「可是,担心她。」
「这般多年了,太子,是认真的还是打算……」
「爱她。」
宇文曜只说了两个字,董老明白的点点头,然后,继续倒腾草药。
……
将军府,清水阁。
看到谢灵沁平安回来,紫河与砗磲那一直悬着的心,这才轻轻鬆下。
「小姐,宗政公子与舅爷舅夫人都来看过你了,还带了好些东西。」砗磲与紫河立马上前禀。
谢灵沁点点头,「嗯,不叫他们担心就好,弄点吃的来吧。」
「是。」
用过饭后,谢灵沁又睡了会儿。
此时,夕阳的余晕洒在那阴沉沉的天际处,有种另类的落寞压抑。
主屋内。
「之前吩咐的事,你们可都准备好了?」
「回小姐,放心吧。」
「嗯,小心些。」谢灵沁说话间,又看向天际,眸光幽远。
紫河也跟着谢灵沁的视线看去,「这几日天气好像都是这般阴沉沉的。」
「嗯。」谢灵沁抬手指了指,「不过,你看,都城这边已经散开了,倒是远方,黑云越压越深。」谢灵沁又收回神,看着紫河「我想要的地图,弄来了吗?」
「回小姐,奴婢放在你的书桌上了。」
「好。」
「对了,小姐,先前白掌柜的传来话,说你叫他办的事,办妥了。」
闻言,谢灵沁面露笑意,「他办事就是速度。」
「大小姐,皇上到府门口了。」
正在这时,院子外面,谢玉树亲自来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