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还多了几个保安守着,问:「怎么回事?」
一转头,就看到慕彦沉过来了。
「总裁——」
「把他给我带到冷冻库去。」慕彦沉吩咐。
商誉看慕彦沉突然这样的脸色,忙问:「总裁,发生了什么事了?」
慕彦沉没有回答,两保安已经押着那人出了大门口,慕彦沉转头看向大堂经理,大堂经理立马低头,都不敢对上他的眼睛。
「今天的事情,谁也不许再提半个字,监控删了。还有,给我加强酒店的安保,如果还有下次,你们都给我滚蛋!这个月的奖金谁也别想要。」
说完慕彦沉就迈步走出去,商誉看了呆若木鸡的大堂经理,赶紧跟上慕彦沉的步伐。
冷冻库那样的地方,上一次招待过的「外人」是李东,再前一次的话,是小玉。
所以,即使商誉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明白,那一定是触及了慕彦沉的底线的严重事情。
保安把人带到后就走开了,剩下慕彦沉跟商誉。
冷冻库的外间算气温最高的了,但还是冷,那个西装男人惊恐地看着慕彦沉,往后退,边说:「把我带到这里干什么,我怎么了,你们这是拘禁客人,我可以告你们饭店!」
「告啊,有本事儘管告!」
慕彦沉一步步往前去,身上的寒意加上冷冻库的温度,在这样的初冬,让那男人心里发寒。
「去给我搜他的全身。」
听到吩咐,商誉立马上前,那人想要反抗,直接就吃了商誉一拳,被摁在墙边,然后去搜他的身。
他身上也没有太多的东西,西装内袋里有个钱夹,然后……
商誉从他的裤袋里摸出一小迭纸片,看了一眼,眸中神色诧异。
确认再无其他,商誉转身走回去,把钱夹还有那小迭纸片递给了慕彦沉。
「总裁,只看到这些。」
慕彦沉接了,翻了翻钱夹,没有什么特别的,只那迭小纸片,上面的内容真是不堪入目。
他想到了刚才这人曾在电梯里伸手,把什么放进了云汐的外套里。
手里的纸片攥紧成一团在掌心,他两步上去直接就是一脚,那人刚从墙角站起来,被踹了这一脚又往后倒,可后面是墙壁,已经没有去路了。
吃痛得大喊:「有人打人啦,有人要乱打人了,我要被打死了——」
这声音,更是让慕彦沉厌恶,又是两脚踹上去,直踢得那人缩在墙角护着头。
慕彦沉一手抓着他的头髮,脸上夹着的眼镜已经掉到了地上被才踩碎了,那单眼皮的眼睛细细长长,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些,自己尝尝味道吧。」
慕彦沉把手里攥着的那迭纸片往那人嘴里塞。
想到自己老婆刚刚被这人给意`淫了,慕彦沉心里的火是一茬一茬地直往上冒。
不管他愿不愿意,纸片全往他嘴里塞,慕彦沉狠狠踢了几脚,那人哀嚎着护着自己身`下,护着自己的命根子。
打到慕彦沉也累了,才停手,「把他拖进去,满脑子精虫的人,那样的地方最适合你!」
商誉上来,拖着那人就往里间去,那儿温度更低。
往里踹一脚,人进去了,商誉把门锁上。
以往,一般慕彦沉不自己动手,而今天,看来事情真的很严重,他没有再去问慕彦沉,可也大概猜到了跟云汐有关,慕彦沉才会那么生气。
深呼吸,慕彦沉说:「能待多久让他待过久,这样人渣!」
转身往外去,商誉赶紧又跟上。
看慕彦沉这个神色,商誉之前出去了解的事情也不敢向他提起了,一路跟在后面,无言。
再回到大堂,里面人更少了,而且看到慕彦沉,全都立马低下了头。
慕彦沉冷着脸往电梯的方向,在电梯口转身看商誉:「刚才去哪了?」
商誉有点欲言又止地,慕彦沉又说:「先跟我上去。」
「说吧,怎么回事?」
上到楼上,站在套房外,慕彦沉问。
商誉刚才在电梯里就斟酌了一下该怎么说,开口:「总裁,今天邢子遇被人打伤入院的事……有人说看到是我们的人干的,而且邢子遇的母亲吴英还给少奶奶打来电`话,像是质问——」
「有毛病——」慕彦沉好笑地嗤哼一声。
「那你刚才出去查了,怎么样?」
跟着自己做事那么久,慕彦沉知道,有些事情不用自己吩咐,商誉就会先去办了。
「嗯,是有些线索——」
商誉凑近了慕彦沉耳边,跟他轻声说了几句什么。
慕彦沉蹙眉听着,末了,只说:「那你再继续盯着看看。」
商誉点头。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派个手下看着那人,差不多了再放出来,直接送警局。」
慕彦沉心情不好的时候容易犯烟瘾,现在就很想回去抽根烟。
「好的,那总裁你们也早点休息,今晚可是新婚夜,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千万别被影响了心情——」
「行了,去吧。」慕彦沉点个头,拍拍他的肩。
商誉转身走往电梯走,慕彦沉则回了房里。
房中,云汐已经洗好了澡,靠躺着床头,手里拿着遥控器在换频道。
看他进来了,立马放下,掀开被子起来。
某人已经先到了她跟前,伸手捏她的脸,说:「等我,先去洗个澡。」
「哎……刚刚,怎么样了?」云汐拉住他的手,问。
「那样的人渣,你以为我会放过?」
云汐问起,慕彦沉就嘆气了,「你说我该把你怎么办好,自己出去一会儿都能出事——」
「这次只是意外情况嘛——」云汐解释。
爱恨不得地在她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