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显。
“影姐，你要不要下去，你往那儿一站，肯定会把那女人给比下去，真他妈贱。一会儿拍迟御迟御肩膀，一会儿拍他大腿，这么亲热。”
“人家是十几年的感情，很正常。”
“影姐，你还替她说话？”
左盼盈盈一笑，“不是为她说话……好了，别管他们，让他们玩儿去吧。”
“你不去？”
“我去干什么，没必要去宣示我的位置。过会儿我会下楼视察，你去工作。”
“好吧。”
左盼在办公室磨蹭了十分钟才下楼，到大厅里去。
包间在二三楼，她从那里走过，包间的门封密性比较好，里面会说什么根本听不到。
左盼在走道里站了一会儿，身后的门忽然打开，“左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