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说别人的过往刀,那幅淡然和从容,左盼自愧不如。
心头如有千军万马践踏而过,将她踩得血肉模糊,然而她却还是要笑。
“左女士真是难得一见的大气,可以割舍一切。想来我后来被卖以及后来的一切的事情你都知道喽。”
左侧儿看着她含笑又苦的脸,沉默。
“我在这里一直等着你来找我,我等了十天。好歹也曾经是姑侄,今天就是最后一次见面了,以后我们就没有半点关系。”
“没有一点缓和之地么?”左仙儿喝着咖啡,声音很淡。
“没有。”
“那好吧。”
左盼抿唇,低头喝着咖啡,把眼里的东西都给抹了去。
左仙儿到底还是左仙儿,就连断绝关系都能够答应得这么干脆。
“那你和迟御呢,以及……迟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