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酸梅,外表粗糙不平。
他伸手把它也拿了起来,看了好一会儿,起身,两个东西一同拿了出去,离开。
……
凌小希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狼狈,坐在冰凉的地上。睡袍退向了一侧,香肩半露,楼上的卧室没有开空调,她也不觉得冷。屋子里漆黑一片,空气里都是属于他的味道,阳刚的男人味,带着几分蛊惑的味道。
这层窗户纸到底是捅破了,其实也好,以后她就不需要演戏,那么拙劣的演技怕是他早已经发现,否则今天怎么会一点讶然都没有。
而她这几天的郁郁寡欢以及强撑着好心情,他怕是都看在眼里,可能正在暗暗得意,他把把她折磨成这样,她爱他到那个地步,否则怎么说出‘这不影响我娶你’这种不是人会说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