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手术被疼醒,然后又被疼晕,又醒,反反复复,血流的到处都是,后来疼的受不了,让医生给他吃了安神的药,强行让他睡。我想你没有看到那个画面,你不会理解。我们捅你做什么,我们不是泼妇,就是想来警告你,你这一刀就算是断绝了你们之间的关系,以后不许来往。你不爱他,我们爱,有人爱。”
两人瞥了她一眼,极度的厌烦,然后离开。
凌小希扣着门扉,不知该怎么形容心里的感觉……麻药过敏,在清醒的状态下进行手术缝针,那一刀,分为了三次,每一次都更深入,她明白,伤口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