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的垂下,饱满的额头密出了薄薄的一层汗,脸蛋小而标准,很白,唇都快被自己咬出了血,秀色可餐,也娇美孱弱。
脖子上的吻痕被头发给遮住了,从发丝的细缝里依稀可见她洁白的肌肤。
他忽然想起了几个月前两人如胶似漆的时候……她的一切,喜怒哀乐,都为他一个人。
……
终于到了缠绷带这一步,两个手都缠上。
凌锦风起身,拿棉签擦手,“好了,今天晚上可能会很疼。”
“没事儿。”凌小希从车子上下来,看着自己的手,“包得不错,看不出来你还会这个。”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我很早以前就会。”他淡淡一笑,“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