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挂水,用空出来的右手把纪容希的头发给夹到了耳后,“不重要了。”是谁透露出去的已经不重要了,他也不愿意追究。
“我这辈子只有小希一个女人。”他停顿,深谙的光线在他近亮的瞳仁里闪烁,只有黝亮,没有温度,“明天送你去伦敦,给你买套房子,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眼睛,然后……你就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别把精力浪费在我的身上。”
“你……你这什么意思?!”纪容希不敢置信,还有那句【我这辈子只有小希一个女人】,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之前他们在伦敦不是在谈恋爱吗?!
迟之谦又看向远方,声音薄冷,“如果再不把你送走,她……就该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