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拉着凌小希离开,在陌生人的眼里两个人就是一幅天造地设的模样。
迟之谦闭着眼睛不去看,他面色沉静,可下巴的肌肉还是不受控制的抽搐……
“先生,你怎么站在那儿?你没事儿吧?你……你的脚上流了好多血。”
路过的护士看到了,连忙叫住他,喊了两个人过来把轮椅扶起来放好。
要去扶他,却被他拒绝。
从下面一步一步的往上走,血渗透厚重的纱布与地面摩擦。
护士一惊。
而他却像是没有知觉一样,这个伤像不是自己的,淡定。
可在这份淡定的同时,还让人不敢靠近,那是隐隐跳跃的阴戾。
“先生……”护士不放心的问。
“找医生来,重新缝合就好。”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