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她……那一张脸从模糊到清晰,他笑了下。
“来了。”
“你怎么样?”一口水都没有喝过?
迟之谦闭了闭眼睛,又睁开,“还好,别皱眉,不需要担心,我没事。”
“哪儿疼就说,需要什么就告诉我,不用一直挺着,你又不是铜墙铁壁,告诉我,好不好?”她又去摸他的额头,下意识的动作。
有时候她真想做他肚子里的蛔虫,或者有读心术,能猜中他心里想的一切。
“你真想知道?”他问,抬手,却因为无力,抬不起来,凌小希一把握住。
“嗯。”
“刚才做梦……”他的声音很慢,很轻,很沙哑,眼皮耷拉,“梦到了我们的孩子,梦到他……”剩下的话,没有说出来,闭眼,像睡着,又想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