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不再平静温和,那样的冷峻阴沉,几乎要将人吞噬一般。
她下意识的往后靠。
他的手却比她更快,扣住了她的手腕,让她躲无可躲。
「你发什么疯。」
「如果不是碧桃,不是这桩案子,你就打算永远不回来了是吗?」
她一怔,他却以为是默认了。
血液里沸腾着愤怒,却叫他自己也寻不出原因,那张可恶的布满胎记的面孔,此刻他多想生生的将它从脖子上拧下来。
大掌几乎发狠的将她扯入怀中,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倒是能干,竟然能在本王眼皮底下消失四天。」
他没喝酒,可唐十九觉得他有些糊涂,完全不可理喻。
「我不是回来了吗。」
「是,为了碧桃,为了案子,你回来了。」
他干嘛一直强调碧桃啊案子啊,结果她回来了不就行了,没有拂了他秦王的面子,没有让人指指点点他被老婆甩了。
还是。
她吃痛的挣扎了一下:「我离开这些天,有人造谣我了?」
「没人知道你离开。」
「那你发什么神经,我以为有人说我跟人私奔了,把你气到了。」
「唐十九。」
他几乎咬牙切齿,唐十九感觉到呼吸都变得有些压抑,那滔天的怒气,她不曾在他身上感受过。
那怒意,如猛虎野兽,似要将她一口吞灭,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可她不知道,他气什么。
外人不知道她离开过,她现在又回来了,提刑司的人是不会出去乱说的,她也没给他弄出什么绿帽子戴,他到底气什么。
难道她连一点自由都没有,只能乖乖待在秦王府吗?
她不免也生气了,跟着吼:「曲天歌。」
四目相对,屋内寂静的听得到烛火的劈啪声,气势上,谁也不输给谁,唐十九差点以为他们可能要打起来的时候,身子猛然一轻,竟是被打横抱起。
「你,你干嘛?」
「惩罚你。」
「我又没做错什么。」
「本王很快会让你知道,你到底错了什么。」
被丢到床上,他欺身压下来的时候,唐十九本能的喊汴沉鱼的名字。
以为是救命良药,却毫无作用。
衣裳被粗暴的撕开,他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样,吻狂热的落在她的身上,大掌探入她裙摆。
「我葵水在,你放开我。」她慌乱了。
他根本不理会她:「葵水在,身上也总有可以用的地方。」
他的手指摩挲着她的嘴唇,邪魅而狂狷。
唐十九浑身战栗,他变态。
因为害怕,羞耻,愤怒,她的眼眶涨得通红,倔强的不想落泪,终于还是忍不住:「别这样,我错了,不要把我当成余梦那样的人,我噁心。」
她变得脆弱不堪,他的动作停滞了。
她在他身下,衣衫不整,那张脸堪的上丑,可是眼泪落下的时候,却可怜的刺痛人的心。
「饶了我吧。」
他放在她唇瓣上的手,缓缓收回。
唐十九泪眼婆娑:「我真的错了。」
他没有退开她,只是轻声问她:「你哪里错了。」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