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家自然不敢怠慢:「这贱人,她是活的不耐烦了,王爷还叫我给她准备银两送她好生出府,她居然敢行刺您,您放心,奴才一定叫她死的难看。」
「交给官办就行了,单单行刺王妃这一条,不需要你动手,京兆府也能让她死的难看,弄下去。」
刘管家一挥手,屋外又进来两个壮汉:「拖去衙门。——王妃,您的手没事吧,不用请大夫吧。」
「没划伤,衣服厚,你忙去。」
「是。」
余梦被拖下去之前,就已经晕的说不出话来了。
唐十九那几十个耳光不是开玩笑的。
脱下衣服,揉了揉手腕,唐十九冷冷道:「本来不想这么暴力的,她他妈自找的。」
碧桃忙忙替她换上新衣服:「小姐您的手真没事吗?」
唐十九撩起了衣服给碧桃看,除了一条红痕,没有刺破皮肤:「你看,没事。」
碧桃却心疼不已,气的咬牙切齿:「真是个贱人,真是贱人啊,奴婢真恨不得把她抽筋扒皮了。」
唐十九笑道:「夸了你骂人功力大涨,到头来也只是会骂个贱人,回头得空,小姐我教你一些骂人的话,也免得你翻来覆去就那几个词。」
「恩,奴婢学了,以后谁敢对小姐不好,奴婢就骂谁。」
「曲天歌呢,他对我不好,你敢骂吗?」
碧桃瞬间怂了:「那是王爷,而且他对您挺好的不是吗?」
「好在哪里?」
「奴婢说不清,总之很好,非常好,奴婢感觉的。」
「呵呵呵,你的感觉啊,就跟路边葱一样,不值钱。」
碧桃羞恼:「小姐你……」
「好了,吃早饭了,吃完出去逛街吧,快过年了,看看有什么要买的要添置的,再买些好吃的,如今的街面上,应该十分热闹吧。」
「恩,是啊,快过年了,街上一直很热闹,奴婢也一直想出去走走呢。」
「行,那就去,顺带的,买点书来看看,最近书荒。」
「书荒?」
「就是没东西可看,吃饭。」
自古繁华京畿之地,尤其如今靠了年关,街面上更是热闹非凡,人头颤动。
几乎每条街巷都被堵的水泄不通,年货摆满街边,叫卖声此起彼伏。
空气里飘着甜美的味道,是不远处的糖葫芦摊,碧桃贪嘴要吃,挤着人群过去,回来却被堵住,和唐十九给走散了。
京城也就这么大,唐十九心宽的很,既是走散了,回头到秦王府还是能再见着。
没有碧桃跟着,也可以少逛几个小食摊位,她实在吃的已经吃不动了,碧桃却不知道长了几个胃。
到了一条绸缎街,更是热闹的寸步难行,前头浩浩汤汤不知道是谁家主子出行,几个奴才把人推的跌来倒去,唐十九往边上靠了靠,倖免于难。
透过人群仔细一看,干王和唐琦熙啊。
难怪排场这般大。
今天应该是晋王设宴啊,曲天歌早早就去了,干王果然任性,想不给谁面子就不给谁面子。
唐十九大约是脸上的胎记太过明显了,便是要躲这两尊菩萨,却叫那女菩萨给一眼认出,派了个奴才过来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