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天歌站起身穿衣服,穿好走到窗口看了一眼窗外:「是个好天气,天色还早,你再睡会儿吧。」
「你要忙了?」
「是,既然你说干王会来,那么本王也得有所准备。」
唐十九拉了拉被子,没有他的被窝进了几分寒气:「什么准备。」
「你不用管,接着睡吧,午宴本王会差人来叫你,你只需要出席一下,就可以回来休息。」
「哦,行,那你忙。」
唐十九躺下身去,曲天歌目光从上落到她小腹上:「不是被尿憋醒了吗?不用去解决一下。」
一句话,唐十九涨红了脸:「我扛得住,你管那么多。」
「别尿床了。」
「曲天歌,你滚。」
操起一个枕头砸过去,他不躲不避,正好砸中了膝盖,却见他丝毫不恼,反倒带着一脸欠扁的笑意。
唐十九觉得,自己真的找了一个极难堪的早起理由,竟叫他这样取笑玩弄了一番。
等到曲天歌出去,她一个人想来又觉得好笑,捂在被子里闷闷发出笑声,不过曲天歌要准备准备,她也不能真的赖到中午。
既是没了睡意,她也不是个赖床的人,利索的下了床洗漱更衣罢了,就差了碧桃拿早饭。
碧桃回来,气喘吁吁:「小姐,厨房忙的不得了,哎呦就这早餐,奴婢还自己折腾的呢,厨房就准备了一些粥菜,奴婢知道您不大爱吃,自己给您摊了几个鸡蛋饼。」
「乖了,你最好了,吃早饭,吃完去准备桃枝和豆腐。」
「啊?」
碧桃一脸懵圈。
唐十九笑道:「不是你说的,唐琦熙再来,你要准备桃枝和豆腐驱邪吗?」
碧桃顺时明白:「二小姐又要来啊?」
「是啊,所以小姐我先给你提个醒,免得你到时候遗憾。」
碧桃捏着一块鸡蛋饼边走边吃:「那奴婢赶紧去,今日厨房忙成这样,估计要找块豆腐都难,奴婢先去抢一块过来,还有桃枝,奴婢去花园剪几枝来。」
「去去去去。」
随便碧桃怎么折腾,反正也无非是打发时间。
倒是唐十九,没这番閒工夫,今日这场宴会,看似也不过是兄弟轮番设宴之中普通的一场罢了。
既是没有干王那场气派,也没有瑞王齐王那两场暗潮汹涌,不过今日,却也是个不大不小的战场,这「瑞王党」,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那些人唐十九虽然叫唐琦熙「请」来了,秦王府的颜面保住了。
可那些人可不是什么安生人,对于曲天歌这「瑞王党」,必不可能友善相待,而她亦是不可能倖免的。
如曲天歌所言,他已经被捲入漩涡之中,免不了波及唐十九。
唐十九也答应过他,自己有办法处理。
回到房间,唐十九打开衣柜,将压箱底的几身行头都挖了出来。
王妃的服制,今日自然是不合适穿的,可却也不能失了秦王府的体面,不可能跟平素里穿的那般素净。
她选了一身桃红色的斜襟暗花刺绣长袄。
桃红色喜庆,又能将她脸上的胎记衬的并不那么明显,而暗花金线的刺绣又显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