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
他猜个不大不小的数字。
「大了,下一个。」
轮到陆白:「三十二。」
「大了。」
碧桃有些兴奋,又十分小心翼翼:「二。」
「小了。」
曲天歌:「十二。」
唐十九:「大了。」
陆白:「难道是五?」
唐十九:「大了。」
这下,碧桃慌了,显然这数字,是卡在了二和五之间。
而这之间,不过只剩下一个三,一个四。
虽说是一个游戏,被「逼」到这个份上,陡然有些紧张。
她舔了舔嘴唇:「三?」
「小了。」
唐十九笑嘻嘻的看向曲天歌:「王爷,喝酒吧。」
曲天歌伸手:「拿来,本王看看。」
「还能骗你不成,玩游戏讲究的是个诚实。」
唐十九摊开手中的纸,里头赫然写着一个数字,不大不小,恰恰就是被大家猜剩下了的那个「四」。
曲天歌酒桌上玩游戏,飞花令也罢,行酒令也好,鲜少是输的,可今日,开场不利,直接干掉一杯。
下面按着座次顺序,是他出题。
一番猜下来,陆白中奖,笑呵呵的爽快的喝了一杯。
轮到陆白,写完后大家猜的热火朝天。
这一轮持续甚久,巧不巧,最后又卡的只剩下几个数字。
二十八到三十二之间。
碧桃又紧张直捏手帕,认命般的闭上眼睛喊出一个数字:「二十九。」
陆白摇摇头,碧桃鬆了好一口气。
唐十九也有些紧张,游戏的魅力之处,也在于此。
是个游戏,却让人莫名的认真起来。
「难道,是三十一?」
陆白一怔。
唐十九一脸呜呼哀哉:「果然,好了,我罚酒一杯。」
却被陆白急急喊住,忙摊开了手里的纸。
上面白纸黑字,明明白白的写着一个数字:三十!
「啊哈哈哈,曲天歌,又是你,你怎么这么倒霉。」
拢共三局,曲天歌有两局被动的被逼入绝境,可谓狼狈。
不过也很痛快,饮酒一杯,他倒也认真起来。
接下去便是碧桃出题,终于不用猜了,碧桃鬆了好大一口气,琢磨半天写了个数字,写完还给唐十九使出了个眼色。
这眼色可真有些复杂了,唐十九愣是不知道啥意思。
「五十四。」
她猜了个保险的,这第一二个就能中,除非她中了头奖。
果然安全,碧桃摇摇头。
轮到曲天歌:「十九。」
碧桃几乎大笑尖叫起来:「王爷王爷王爷,王爷罚酒。」
唐十九和陆白皆在状况之外,但听得曲天歌懊恼的唾一声:「臭丫头给你使眼色本王就知道是十九,可怎么顺口就念了出来。」
闻言,唐十九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连陆白都抿着嘴唇,一副强忍着笑的样子。
曲天歌连连失利,吃了三人一轮的酒,起了好胜之心,大手一挥:「继续。」
继续就继续,今晚按着这个运势,子时之前喝不趴他?
天心楼,是从不曾有过的热闹除夕。
丫鬟进进出出,热了几遍饭菜,这一餐饭,也是天心楼吃过的最久的饭,直从晚膳十分,吃到了将近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