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的那套拳稀奇,是他从未见过的,拳拳刚劲有力,像是很厉害的外家功夫,若是辅以内家心法,她武学上必会有所造诣。
但是,他不会让她学的。
如今的她都如此的不服管,若真学了武功,他就更难控制住她。
前天她一声不吭的离开王府,门房不知道她去了何处,他找了小半个京城,只怕她离他而去。
他的生命里,多少人来来去去,却唯独她,是他绝不能失去的。
「小姐,您快别打拳了,您看您冒一身的汗,您这病才刚好,您别再瞎折腾了。」碧桃从房间里跑出来,拿着一件斗篷,远远看到曲天歌,忙跪下,「王爷。」
「给我吧。」
接过斗篷,兜头将唐十九纳入其中,唐十九打了个喷嚏,他避之不及,吃了一脸口水,却也不恼不嫌,只是皱了眉:「惹了风寒了?」
「用不着你关心。」
她肩膀一抖擞,披风落了地,摆好架势,她继续打拳。
才打了第一式,就被打横抱回了房间,扔入了床上,盖住了被子。
「你干嘛,我浑身是汗,臭。」
「捂着。」
「你又想捂晕我嘛?」她一脸促狭。
「本王不知道你那时身子弱。」
「谁身子弱,我强着呢。」
「好好好,你强着呢。」他眼中几分宠溺,掏出手帕,替她擦拭额上的汗水。
唐十九不耐烦的拂开:「你又要做什么?」
「只是想替你擦汗。」
「用不着。」
「十九,我晓得你心里堵气,上回本是要和你说清楚,可不曾想你晕倒了,便是判了死刑的犯人,你也总要给人家一点申辩的机会,是不是?」
他这是什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其实她也不愿意这样长久的和他对抗着,她要的无非就是一份坦诚罢了。
他可以利用她的脑子,但是若是利用她的感情,不可原谅。
他要解释,好啊:「你说!」
「本王和沉鱼,什么都没有,那天她没有在天心楼过夜,本王没有碰过她。」
她等着听下文,等半天却也没等到多一个字。
「说完了?」
「还没。」
「那你停下干什么,继续啊。」
他的脸色变得凝重,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唐十九等的快不耐烦的时候,他终于又开口了:「整件事,是汴丞相和瑞王一手策划的。」
「什,什么?」唐十九差点惊掉了下巴。
「美人计,懂吗?」
美人计,她懂。
她只是无法理解这齣美人计是个什么唱法。
「汴丞相是瑞王的人?」
「是。」
「那汴沉鱼,他们是要送给你,对你示好?「
「一半一半。」
「另一半是什么?」
「利用沉鱼,牵制本王。」
唐十九这些彻底明白了,明白之余,对汴沉鱼同情的不要不要的。
「碧桃说,汴沉鱼醒后没什么过激反应,很平静就走了,是不是她根本也是知道这件事的。」
「是。」
唐十九瞠目结舌:「我个天呢,那她居然不反抗,不对她应该是反抗了,不然也不会被迷晕。你那日没出现,岂不是拂了他们的『好意』,没问题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