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十九看着徐莫庭被揍个半死不活就想笑,可现在,一点都笑不出来。
连八卦都八卦不出来,只觉得太惨了,惨不忍睹,惨无人道。
「你爹做的?」
「嗯。」
「他这是想断后啊。」
「呵呵。」
「这个给你。」
唐十九分享出自己的暖手炉,又意识到徐莫庭动弹不得,于是爬上冰床,拿着暖手炉一寸寸的给他暖手脚。
「别弄了,不顶事,唐十九,帮我个事。」
他说话都带着明显的抖音颤音,气若游丝,感觉下一刻就要断气:「你,你说。」
唐十九边说着,边把身上的大棉袄脱下,给他盖上。
徐莫庭那还能动弹的眼珠子里,闪过一死笑意:「临死前,还能看到你我很开心,没想到,你对我还不错,早知道,当时从曲天歌手里把你抢来了。」
「少废话,我可不想被许舒弄死。」
「呵呵,我现在,倒宁可被她弄死,我欠了她的。」
「你怎么她了?」
「我没想到,她,她回来。」他哆嗦的更厉害。
唐十九想了想,索性躺在他身边,抱住了他,纯属友谊之抱抱:「给你暖暖。」
「曲天歌知道了,我会死的更快。」
「天高皇帝远,你趁着还有气,赶紧说,要我帮你什么。」
「你听我说,说完,你就知道,你要帮我什么了。那天,我没,没想到她会来,我想她,可是我又气她,我回来这许久,她没有隻言片语,我送了休书去,送休书的人说,她表情淡淡,看了一眼,浑然不在意。」
「真是傻瓜。」
「我是傻瓜,我以为她,真就是玩玩我罢了,心里的委屈积累到了一定程度,我做了见荒唐事,我找了一堆女人来玩,我,我还拉了一条母狗来,取名许舒。」
「难怪你爹要弄死你,你忘了你娘叫什么。」
「我,我还找了许多公狗来,玩弄那条母狗,还说了很多,咳咳,很多不堪的话。」
唐十九终于明白,曲天歌为什么要让她拿把匕首来,确实该给徐莫庭来一刀。
「你,你告诉许舒,我爱她,你告诉她,我不是有心的,我只是糊涂了。」
唐十九认真听着,人之将死,虽然错的离谱,她也能帮则帮吧。
可那人却没了声响。
低头一看,脑袋一歪,眼睛翻过去了。
唐十九急了起来:「徐莫庭,徐莫庭。」
摸了脉搏,我擦,死了。
这真不是闹着玩的。
她跳下冰床往外跑:「来人呢,来人呢,来人呢。」
然而,刚跑出去,身后的石门就重重关上了,任由她怎么拍打都没用。
她飞奔去徐老三那:「三叔,三叔,死了,死了。」
徐老三抱着孩子,正在收拾行李,闻言,只是惋惜的,无奈的,淡淡的摇了摇头:「大哥的命令,无人敢违抗。」
「你家大哥呢?」
「大哥不见人,谁也不知道在哪里。」
「既然不知道,把人赶紧弄出来啊,那可是你亲侄子。」
徐老三依旧是那副表情:「谁也不敢违抗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