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北,都和唐琦熙说了些什么鬼。
哄女孩子,也是有一套的。
作为曲天歌的「风流替身」,他这风流段位,挺高的。
唐十九倒是得要曲天歌和他取取经了,能把唐琦熙哄的如此死心塌地,小北也是功不可没啊。
然而,隐患无穷。
奶奶的,这唐琦熙要是以后知道曲天歌不打算要她了,豁出去了把他们之间搂搂抱抱亲亲的事情说出去,呵呵哒,唐十九想到这闹的满城风雨的场面,头就有点大。
唐琦熙的美好幻想里,充满了甜蜜。
然而,忽然不知怎的,提起了干王,她又咬牙切齿了。
「那个瘸子,来山上纠缠过我两次,姐,他怎么就这么閒。」
「你说干王?」
「是,我本以为他伴驾西游了,有天夜里,他居然偷偷的闯了进来,对我又求又哄的,甚是讨厌,我是看着皇后的面子,才没叫人赶他出去。」
干王居然还为了唐琦熙做到这份上。
不,他为的,大约不是唐琦熙这个女人,而是这个女人背后所牵扯到的,巨大的强大的唐家力量。
「他也真是掉面儿,居然还做这种事。」
「我噁心他,他就是给我跪下,我也不会要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是只瘸腿的癞蛤蟆。都是皇上的儿子,他就是给王爷提鞋都不够。」
最后一句,唐十九万分赞同。
倒数第二句,天鹅就不是天鹅了,不过就是只母鸭子而已。
她心里因为自我奚落唐琦熙这一番,忍不住笑出了声。
唐琦熙以为她是嘲笑干王呢,跟着笑:「姐也觉得很好笑吧。」
唐十九忙道:「是挺搞笑的,我没想到,干王还可以做到这样。」
「这还不算,第二次来的时候,他还带了一封书来,保证书。」
唐十九稀奇:「保证书,他还给你带那鬼东西。」
「是啊,他满身酒气的,塞给我一封信,我是一眼都不想看,直接就丢了,他着急坏了,那天下着雨,他淋着雨去外面找,说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给女人写的保证书。」
「保证什么?保证再也不去那种地方?」
唐琦熙冷哼一声:「我一个字都没看,反正丢了,他也没找回来,我管他写了什么,都和我没关係。」
看来唐琦熙对干王的厌恶,真是深入骨髓啊。
「这样看来,他对你还挺痴情的。」唐十九一句玩笑。
唐琦熙既是得意,又是不乐意:「我谁让他痴情了,瘸子一个。」
「好好好,不生气,不稀罕他的痴情,对了,你这房间,我刚进来就想说,布置的挺不错的。」
「上山那天,这里可不是这样,都是烟烛气,房间里摆着两尊佛像,还用香火供奉着,我是慎得慌,又熏的慌,第二天就让人拿出去,那些陈年的家具也都换了,听说以前汴沉鱼就住这。」
唐十九起身打量:「她住过啊。」
唐琦熙嗤之以鼻:「真是低贱的人,用的东西也低贱,也不知道凭了什么勾引王爷的,这屋子里以前她用过的东西,我都给丢了,这是我重新置办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