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老头还没来得及否认,唐十九就快嘴挡了他的话:「您喝口水,压压惊,就说,提前给您看了,您真认识,提刑司的人来了您好有个心理准备,您看您现在这脸色,这提刑司官差的法眼,您哪里逃得脱啊,一定给手炼镣铐的带走,去严刑拷打了。」
米老头身子颤抖。
唐十九忙是安慰:「这冤孽,看来真是从你这看走了这些人的资料,您对他印象好像很深刻啊。」
她连珠炮发的,米老头便是想要否认,这会儿都有些不知怎么否认。
又是瞧着唐十九心好,加之自己心里的恐慌害怕,实在还是忍不住了:「这人啊,我真认识。」
「我就看您这脸色不对了,您要说不认识,我都不信的。」
米老头嘆了口气:「这人是六天还是七天前来的,但是不是蒙面的,可是我看人看多了,这人的眉眼身段啊,一看我就认出是那个人。」
「什么人啊?怎的让您这样印象深刻。」
米老头有所顾忌。
唐十九忙道:「啊呀老闆,就凭着您认识这个人,我和我阿爹就可以去提刑司告发您了,您这瞒我们什么呢,我们可不是那种出卖人的人,我们就是好奇,又同情您,怎的摊上这种事。」
说的也是,如果这父女两真的对他有恶意,也不会给他提前看画像,更不会现在还在这里安慰他了。
米老头算是放鬆了警惕,回忆起了那天。
「那日是傍晚,我这都快要关门了他才来的,我说是印象深刻,是因为这个人一进来,沉着个脸,身材又高,这左边脸颊上还有一道伤疤,看着很是渗人。而且一进来不多说话,直接要我把我这店里的登记的那些人的名册给他看。」
「哦,他全都看了。」
「是啊,看了好一会儿,我还以为是要找不少人呢,看他衣着打扮也是不俗,还以为是笔大生意,还特特的,泡了一壶好茶招待他,中间要给他介绍几个,他冷冰冰的扫我一眼,我都吓的没敢吱声。」
唐十九急着追问:「然后呢?」
「然后啊,着实是气人啊,看了半晌,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还有这种人,别人开门做生意,笑脸相迎,他就是有钱的金主来撒钱的,也不能这样啊。米老闆,这人啊,听你说的就不像好人,我估摸着,就是他翻看了你的册子,偷偷的记下了那几个缺钱的人,私下里把她们招了起来,用金钱为诱,去翼王府下的毒。」
其实,需要的内容,已是套完,不过作戏作全套不是,还顺便试探下,这米老头,是真的置身其外,还是还有所隐瞒。
米老头一声嘆息,捶了下桌子:「我这就废了壶好茶招呼人,却白白惹上这么一身腥臊,真是晦气的要死啊。两位行行好,提刑司那,我是真的不能进去的,一把年纪老骨头了,我经不住折腾,别说出去,这人我认识。」
唐十九很是仗义:「放心吧,老闆。对了老闆,那人除了左脸上有个伤疤,还有啥特征啊,你晓得我们在官场走的近,认得的人多,保不齐是身边的人,真见着了,要躲着点,怪吓人的,敢买凶在翼王府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