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有了个纨绔子弟帮忙,这些东西也好让他帮忙清算清算。
「我不晓得我搬了多少,不过都是属于我唐十九自己的,你路广,我有好多金银珠宝,也不能当饭吃,你找个门路,帮我兑成雪花银,不然我手里的现银,怕是不够买四喜酒楼的。」
宣王拍了拍胸脯:「放心吧,我对这些颇有研究,奔着以后四喜酒楼终身你免费吃喝这条,我也想办法给你卖个好价钱。」
「义气。」
唐十九打了下他的肩膀,他一怔,忽笑道:「你就不能稍微娘们点。」
唐十九收回了手,娇滴滴的衝着他一笑:「哎呦,人家哪里不娘们了。」
这下,宣王吃不消了:「好了,唐十九,你别这样,你这样我要跳车了,你还是爷们一点吧。」
唐十九哈哈大笑起来。
宣王这人,处的多了,放下一切芥蒂,说句真心的,还是挺可爱的。
至少,他活的潇洒。
党争,根本不适合他。
唐十九也期盼,他脱离了干王,以后也再也不要参与其中。
那个可怕的漩涡,不适合他。
秦王府。
裕丰院。
青杏已经不记得自己站了多久了。
自从他汇报了王妃今日的行踪后,王爷就一言不发,书页一页也没有翻,也没有让他出去,他站的都有些尴尬起来了。
直到陆白进来。
「王爷。」
曲天歌这才从书中抬起头:「何事。」
陆白送上书信一封:「逍遥子送信来了。」
曲天歌看了一眼:「放下吧,你们出去。」
「是,王爷。」
青杏和陆白一道出来,青杏鬆了口气:「兄弟,你再不来,我可能要在里头站成雕像了。」
陆白疑惑:「怎了,王爷惩罚你了?」
「谁知道,叫我去看着王妃,结果我把王妃的行踪和他一说,他就一言不发,一个时辰啊,我觉得练功都没这么累的。」青杏说着,转了转脚踝,揉了揉脖子,「真累啊。」
「你,去王妃家了?」
青杏摇头:「王妃今天不在家,出门了。」
「又出门,又留她一个人在家。」
青杏没挺清楚:「你说什么?」
陆白忙道:「没事,王妃去哪里了?」
「罗四喜卖桂花园那边的房子你听过没,王妃去看那房子了,然后遇到了宣王,我远远就看到两人有说有笑的,王妃还送了宣王一方手帕,不过不知道说的什么,就看到王妃在手帕上写了九字,宣王接了手帕很开心的样子,之后从罗宅出来,王妃就上了宣王的车,两人哈哈大笑不知道在开心什么,也没让那个碧桃丫鬟跟着,那丫鬟上的是另一台马车,孤男寡女共处一车。——王爷你说是不是吃醋了?」
陆白闻言,表示认同:「大抵是,昨夜听疯子说了,王妃给了王爷好大气受,估计还没缓过来,又受气了。」
青杏嘴角抽搐:「王爷现在怎么就成了个受气包了。」
「你说,那丫鬟也跟着去了?」
「哎呦,饿死了,那丫鬟,碧桃那丫鬟?是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