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十九懊恼的,颓在了椅子上:「怎么就遇到那么个变态,毁我唐十九一世英名。——福大人,我要是说我和他什么都没发生,你信不信?」
福大人认真的点头:「信。」
然而,这认真,装的太假了。
唐十九揉着脖子,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因为丢脸丢到了姥姥家。
「不说这事,你赶紧的,差人给我买个丝巾回来。」
「好好好,欲盖弥彰,怕是这丝巾一戴,所有人都知道你这脖子有猫腻了,这大夏天,热的撒把孜然都成烤肉了,呵呵。」
「你真是老了,话可真多,快去。」
福大人憋了笑:「行行行,现在就去。」
唐十九一人被留在屋子里,左右看看,也没找到能遮挡脖子的东西,最后目光落到了福大人桌子上的素白宣纸上。
上前,扯了几张,桌子上正好也有米糊,她将一张宣纸扯成条状,在脖子上绕了几圈,最后用米糊粘住。
沾好,福大人正好回来,瞧见这一幕,哭笑不得。
「王妃,你该不是打算丝巾来之前,你就这样了吧。」
脖子上的宣纸,扎的难受,可露着那截脖子,她分分钟想死:「我又不出去,你别看我脖子了,这就你,你不提我脖子,不看我脖子,谁会在意。」
「好好好,不看不提。王妃,独孤皓月回来了。」
福大人似乎才想到这件事。
大约不晓得,唐十九已经独孤皓月照面过了。
「嗯,看到了。」
福大人意外:「你见到了?」
「是啊,见到了,和高峰一起,说要现场,做什么无用功,福大人……」
「嗯?」
唐十九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这件事,是否已经惊动了皇上。」
福大人点头:「早朝时候,大理寺新任的大理寺卿凌大人已经和皇上报告了。——王妃,这凌大人任职大理寺卿的事情,我昨日接到的文书,尚不及告诉王妃。」
唐十九坐下,脖子上又被扎了记下,真是懊恼:「我已经知道了,我和凌云见过,就在昨天,凌云禀报了皇上,那皇上怎么说?」
福大人皱眉:「震惊,要求彻查。」
不用说,肯定是这样。
「这次没有要求时限吧。」
「那倒不曾。」
唐十九沉默片刻,犹豫又犹豫。
福大人看出她有话要说:「王妃有话不妨直说。」
「福大人,凌晨时分,在现场我曾让你搜查过有没有一个包裹,装着一本书和一块玉佩,当时并未发现,我们都断定,是那包裹给这个贼窝招来了杀身之祸。我,其实想和你说说这件事。」
福大人神色顿然严肃,正襟危坐:「王妃是不是知道什么?」
「不敢十足确定,但是这桩案子,绝对不是提刑司能力范围内能解决的,这恐怕……」她压低了声音,「已然涉及到了党争。」
福大人面露惊色:「王妃此言的意思……」
「看大理寺态度。」
目前也只有如此,唐十九觉得凌云这个人并不简单,很有可能他和曲天歌关係匪浅,既然她已经告诉了曲天歌整件事情,凌云的态度,或许就是曲天歌的态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