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十九秒懂这能力是什么意思:「所以,你断定,这孩子不是夏胡生的,沈青不敢明目张胆的,在京中配药,因为这京城之中,保不齐会遇到熟面孔。」
「是,我从京郊查起,沈青一个女人,是不可能走的太远,很幸运,拿着药渣,很快找到了她配药地方,一个老大夫,还记得沈青,因为沈青那日是和柳毅一道去的,他听到了沈青知道怀孕后,和柳毅说赶紧私奔的话,就特地留了点心。」
唐十九以前觉得,和福大人配合,任何案子事半功倍,现在看来,三人行,更是快捷啊。
「你挺厉害的,如果不是你查到的沈青怀孕的事情,这案子未必能这么顺利。」
「王妃也不赖,那五十两银子,才是让夏大牛内心防线鬆动的主要原因。」
两人互相夸奖着,前头走着的福大人转过身来:「独孤,王妃,你们就打算一直这么互相恭维,在这大太阳底下。」
一说,倒还真是晒得慌。
两人相视一笑,跟上了福大人。
这案子,福大人当了甩手掌柜,结案陈词后后续,都交给了独孤皓月。
自己,和唐十九在房内,落个清閒,喝酒吃花生。
显然,破了这案子,他老人家甚是高兴。
然而,以前也没见他破案之后这么高兴的。
唐十九看着他满面春风的样子,调侃:「福大人,怎的,是不是福夫人给您纳了个漂亮小妾啊,这么高兴。」
福大人吧唧了一下嘴:「王妃,你拿我开心了哈!我高兴,是因为我看到你和独孤配合的如此天衣无缝,我才高兴。」
「呵,没了你也不行,如果不是你怀疑小夏的死是因为他老爹恨他不成全自己的姻缘,我也没想到王氏这个人。」
福大人捏了一颗花生:「王妃就别谦虚了,这桩案子能破,都是你和独孤的功劳,我终于可以安心退了。」
原来是在高兴这个。
「说实话,独孤皓月和我想像中真的不大一样。」唐十九也捏了一节花生剥,「我以前,和他不知道到了什么程度。」
福大人一颗花生差点噎住:「王妃,这以前的事情,您想不起来就还是别想了,现在挺好。」
唐十九笑道:「你是担心我红杏出墙被曲天歌打死啊?」
福大人嘴角抽搐。
唐十九剥了花生,丢进嘴里,咬的嘎嘣响:「你放心,我有节操的。」
福大人怎么不大相信的样子。
唐十九丢了个花生壳过去,不偏不倚,丢到他脑门上,看着他发愣的样子,站起身,一面道歉一面忍不住笑:「对不起对不起,准心差了点。」
「你这不然还想丢哪里?」
「没没没。」
福大人拂开了唐十九的手,神色微微严肃起来:「王妃。」
唐十九以为他生气了:「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
但听得福大人道:「独孤前几天和我过你。」
「啊?我?说什么了?」
「问我,是否你真的把他给忘记了。」
唐十九重新坐下:「你晓得的,我还巴不得记起来呢,谁愿意记忆残缺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