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还打个小门?
不过隔着屏风也看不到。
唐十九顿然放鬆了几分心情:「艾先生,我还以为你是那种一面说着对自己的夫人情深意重,一面把人家姑娘喊到房间里来猥琐偷看的人呢。」
芦笙噗嗤,忍不住笑出声。
屏风后,一阵咳嗽。
芦笙却笑的更狠,唐十九被弄的晕了。
这屏风里外,演的是哪一出啊。
里头的咳嗽,像是在掩饰什么,外头的笑声,又那么放肆。
直到,一声低沉的轻咳,像是出自第三人,那咳嗽和笑声才止住。
唐十九明白了,屏风里,还伺候着一个奴才呢。
刚才她说人家主人猥琐,人家两个奴才里应外合的笑呢。
只是里头那个当着主人的面不好笑出声,只能用咳嗽掩饰。
最后那低沉的咳嗽,才是这家主人的。
看芦笙秒变严肃脸,就知道艾先生平素里在这个家里的威严了。
「唐姑娘,坐吧。」
芦笙忙拉了椅子过来:「主人请您坐下。」
唐十九落了座。
「艾先生,尊夫人,最近对你的态度可有好转。」
既然坐下了,肯定是要閒聊两句,好像两人迄今为止的话题,也就是绕着对方的夫人展开。
唐十九自然而然的,提到了他的夫人。
屏风后,那把温柔的声音似乎比起前几次,轻鬆了一些:「好了不少,过不了几日,她应该就会回来了。」
「那就要恭喜艾先生了。」
「唐姑娘,是单身?总不见你家里,有男主人。」
这艾先生,倒也八卦。
唐十九笑道:「不单身,不过和单身差不多,嫁了个人渣,我现在搬出来一个人住。」
「噗嗤。」身后的芦笙,又「发作」了。
唐十九嘴角抽搐,她遇人不淑,嫁了个混球,芦笙有这么高兴吗?
「唐,唐姑娘,不好意思,我有点走神,想到了早晨发生的一件有趣的事情,我,我就不在这里伺候您了,您有事叫我。」
芦笙说完,掩着唇快速跑了。
唐十九怎么觉得,她这背影接下去的画面,就是躲到一个地方,仰天长「笑」呢。
屏风里。
风离痕就没这么好命,逃不了了。
事实上,他憋笑都快憋出内伤了,却还要装作温文尔雅,一本正经的念他家爷写在宣纸上的几个字。
「如何人渣,唐姑娘可否说来听听。」
还真是八卦啊。
不过也可能只是出于关心。
毕竟,人家也把自己的家事说给她听过。
然而,唐十九不是一个喜欢把家里的事情说给陌生人听的人。
只是淡淡道:「这个事情,三言两语说不完,我们之间,发生过很多事情,只是到最后发现,三观不合。」
「三观是什么意思?」
这个,倒是可以和他解释解释:「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
「唐姑娘搬出来,是因为和他吵架了?」
「不只是吵架这么简单。」这次,唐十九是真的被伤透了心,「我和他……呵呵。」
她低笑一声,摇头无奈:「不说我了,艾先生这几日弹奏的曲子甚是欢愉,琴由心生,我就猜到艾先生有好事了,也猜到了或许和尊夫人有关,再次恭喜艾先生,马上夫妻就能团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