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王妃,汴沉鱼,家世显赫,素有京城第一美女之称,没想到,这样的女人,嫁入帝王家,不是锦上添花,而是落魄至此。
大冬天的,只着了一件单薄的里衣,没穿鞋子,蓬头垢面,十足一副疯狗的样子,趴在地上抱着血淋淋的奴才,呲牙咧嘴,似乎要将所有人都给生吞活剥了。
干王嗜血阴狠的目光,在看到汴沉鱼的剎那,变得更为疯狂:「是吗,你自己说的,冲你来,来人。」
「是,王爷。」
「把王妃给本王拖过来。」
还是刚才两个奴才,一左一右的架住了浑身滚烫的汴沉鱼,汴沉鱼完全没有抵抗能力,屈辱的任由两人将她如破布一样,拖到了干王身边,被迫压在干王的膝盖边上,以无比低贱的跪姿。
干王低下头,一手挑起汴沉鱼的下巴。
四目相对,汴沉鱼眼中迸射出来的愤怒和憎恨,将干王心底最后一点点理智彻底击溃。
他猛然一把拉开了腰带,将汴沉鱼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跨上:「你不是高贵吗?你不是宁死不让本王碰你吗?今天本王就让你知道,你的男人到底是谁。好好伺候本王,不然本王不仅让那丫头死,让你的孩子死,本王还会让你整个汴家死。」
巨大的屈辱让汴沉鱼一口血涌上心口,对着那白花花的锦裤,吐出了一口鲜红的血。
身子缓缓的往下坠去,却被干王一把扯住了头髮,摔在了椅子上:「骯脏的血液,不配伺候本王,就用你该伺候本王的地方,好好伺候本王。」
一把扯开汴沉鱼的里衣,屋内的人不得令,不敢离开,有些人已经不忍心了,纷纷低下头去,两个奴才也识相的转过了身。
但听得一声命令:「都给本王转过来,好好看着,看本王的这位清纯佳人干王妃,是如何在本王胯下承欢的。」
「不要。」汴沉鱼虚弱的哀求着。
「不要,你这是在求本王,求人就拿出求人的态度。」
大颗的泪水,竟是鲜红的,从眼角溢出:「杀了我吧,求你了。」
那一瞬预备好的心软,在这几话中,又完全粉碎:「汴沉鱼,你竟是宁可死,也不愿意要本王,贱人,贱人。」
衣衫被大力撕扯开,只剩下单薄的肚兜和亵裤。
汴沉鱼拼命的开始挣扎,却挡不住干王的疯狂。
屋内,烛火忽然係数灭去。
一阵惊慌之中,只听到干王一声惨叫,有人忙拿出火捻子,手忙脚乱的吹亮,在昏暗朦胧的光线之中,床上的干王妃和地上的兰心已经不见了踪影,而干王则被打晕过去,不省人事。
一时间,干王府乱作了一团。
唐十九和曲天歌回到秦王府,意外的看到了陆白。
唐十九兴奋的衝上前去:「陆白,你回来了,碧桃呢?」
陆白摇摇头,给了唐十九几分失望。
「找不到吗?」
「找不到。」
陆白的神色,也很是低落。
他的身后,走出个人,是唐十九也有一阵没见过的青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