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都渐渐忘记了这件事,难道,独孤皓月如今深陷贪污案,真是曲天歌搞的。
见她愣神,翼王妃忙道:「也许,也许是你大哥自己多心了,十九,大嫂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我一个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的。」
唐十九扯了扯嘴角,勉力回了个笑:「大嫂放心,这件事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牵扯都打扫。」
翼王妃尴尬的笑了笑,笑容里又几分安心:「那,这件事,你就当我没说。」
「嗯,时候不早了,怕是小世子和小郡主这么久见不到大嫂,要哭了,我提刑司也还有事,那大嫂,我先告辞了。」
「这么快就走了?」
唐十九站起身:「已经叨扰很久了。」
「那我送你。」
「不必了,大嫂你忙。」
「那,雪梨,送送秦王妃。」
「是,王妃。」
秦王府,裕丰园。
陆白站在唐十九对面,唐十九翻看着手里的一迭纸张,眉心紧拧。
终于看完了,她抬头:「陆白,我要你帮我办一件事。」
「王妃请说。」
「你先答应我,这件事,你无论如何也不能告诉王爷。」
陆白犹豫了一下。
唐十九冷了脸:「怎么,我使唤不动你?」
陆白忙道:「属下不敢。」
「那好,我要你替我把这个,送去吏部主司的书房里。」
唐十九从袖口,掏出一张纸,推到陆白跟前:「今天晚上就行动。」
陆白看了一眼那张纸:「王妃要属下送的是什么?」
唐十九脸色更冷:「你无需多问,只要帮我送去就行。」
「属下,遵命。」
「放在不太显眼又不太难找的地方,记住了吗?」
「是,王妃。」
陆白拿了那张纸,出了门。
唐十九看向陆白的背影,千万不要,真的如翼王妃所言。
是夜。
宣王府。
小客厅。
唐十九一身藕荷色长裙,负手站在窗口,脸色凝重。
宣王自顾自在下棋,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唐十九,聒噪如他,今日也格外安静。
很快,门外传来一阵动静。
唐十九猛然转身,宣王也放下了手中的棋子,齐齐看向门口。
三长一短的敲门声,正是之前对好的暗号。
宣王丢了棋子要去开门,唐十九已经先了他一步。
门外,站着两个人,宣王府的管家,还有一身青灰色长布衫的中年男人。
「王爷,人来了。」
宣王点点头:「你先下去,进来。」
那中年男人,进了屋,关上房门,就给宣王请了安,看向唐十九,似乎在斟酌该叫什么,宣王已经急不可耐的打发了他起来:「起来说话,怎么样?」
「奴才在书房里蹲了半宿,确实有人来了,不过是我们老爷带进来的,两人在书房里聊了一盏茶的功夫。」
「聊了什么?」
唐十九比宣王还问的急。
中年男人对唐十九拱了个手,回:「老爷管来人叫陆公子,陆公子告诉老爷,王妃为了偏袒独孤皓月,要将他将诬告证据放到老爷书房,估计之后会派人来搜,洗清独孤皓月的贪污罪证。陆公子说他不能忤逆王妃意思,只能让我们家老爷,在后半夜放火烧了书房,焚毁了诬告证据,这样两全其美,他能和王妃復命,又不至于找不到证据引起王妃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