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唐十九拷问,曲天歌面无心虚之色:「慕容嫣有所误会而已。」
「误会,怎么个误会法?」
「她书信于本王,问霸州景致如何,本王回信,说霸州雾凇极美,有机会她可以来看看,仅此而已。」
「靠,这女人还真能自作多情啊,我就说啊,你难道脑袋不想要了。」显然,唐十九选择了相信,不过,「等等,这事儿翻篇。」
曲天歌想说,怎么就这么轻易的翻篇了呢,他收藏到那些名家字画,她怎的就没提一嘴呢?
还没有申诉的机会,新一波的盘问开始了。
「元宵礼物,你要么别送,你要送么别顺带还给别的女人送了一份,行,你给别的女人送了也可以,你送人家一件火红漂亮的衣服,送我的是个什么玩意你自己说说?」
「刀。」
他还真好意思。
「你是不是脖子痒的难受,想让我给你用那把刀挠挠痒?」
曲天歌笑了。
唐十九坐直了身子:「笑,你还笑,你以前送我把匕首吧,我还好理解为你要我留着防身,你这回送我把刀,你是要我天天扛着出门,见谁不爽就砍谁吗?」
「你若是愿意,可以。」
「我第一个看不爽的就是你。」
「本王只怕你不舍得。」
「呵呵,我舍得的很,林婶,林婶。」
喊了两声,林婶湿着一双手就跑了进来:「王妃,有何吩咐?」
「林婶,把刀给我拿来。」
「什么刀?」
「就我给你那把砍柴刀。」
曲天歌的表情,在听到砍柴刀三个字的时候,终于收了笑意,微微错愕,却很快,笑的更大声了:「哈哈哈,不愧是本王的女人,竟然把鸣鸿刀丢去做了砍柴刀。」
鸣鸿刀,这刀还有名字,一有名字,听起来就莫名有点高大上和神秘兮兮了。
然而,无论如何,改变不了它就是一把刀的本质。
「拜託你下次送礼物,走点心,我不求你浪漫的送我一车玫瑰,一颗钻石的,你送钱也行啊。」
「鸣鸿刀不值钱吗?」
林婶已经拿来了,犹豫了一下递给谁,见曲天歌伸出手来,忙送到曲天歌手里,还不忘夸了一句:「砍柴,贼好用。」
唐十九挥挥手:「下去下去——曲天歌,我问你,这刀值钱吗?」
「你还在意钱吗?」
唐十九忙一副财迷样:「当然,这钱谁不喜欢,那是多多益善啊。」
「本王怎不觉得你这么爱钱,那些字画和毛笔,你不会毁的很高兴吗?」
「你怎么知道我高兴了?」唐十九说到这就来气,「我这肉疼的夜里睡不着,白天嗷嗷叫,你见我高兴了?」
曲天歌才不信,不过她这副贪财的小嘴脸,甚是可爱。
「你笑什么,你看着我笑什么,我看起来很好笑吗?你还没告诉我,这把叫什么,什么……」
挠着头皮,这刀的名字叫个什么,怎么记不起来了。
曲天歌好心提醒:「鸣鸿刀。」
「对对对,值钱吗?」
曲天歌手腕一挥,鸣鸿刀在空中划了一个圈,抖落了上面积的一层薄薄的煤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