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隻脚踏入地牢大门的那刻,她忽然又不想问了。
「算了,老姜,这案子那么已经漂亮的办好了,我也就不操心了,我不好撂太子太久,下一次我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你们都要保重。」
老姜一脸不舍:「大人也不在,真是遗憾。不过我们会告诉大人,您来过了。」
「呵呵,高峰,我要见他机会可比你们多。」
毕竟,高峰能够上朝,进宫。
「那我走了。」
「王妃,告辞。」
「再见。」
回到秦王府,天色已经擦了黑,掌了灯,用了膳,窝在曲天歌怀中躺在床上,许是白天太累了,没多会儿的功夫,唐十九就闭上了眼睛。
朦胧中,感觉到曲天歌将她轻轻放到床上起了床。
唐十九下意识的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衣袖,含糊的问道:「去哪里?」
曲天歌转过头来,唐十九猛然吓了一跳,坐起身来:「你怎么在这里。」
这一惊,人就醒了,肩膀上搭上来一隻手,被她粗暴一下拍开:「别碰我。」
曲天歌眉心微微一紧:「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唐十九这才彻底醒转过来,噩梦,算不上什么噩梦,可实在也不是什么好梦。
梦到独孤皓月了,怎么就会做梦梦到他呢。
不好告诉曲天歌,怕这醋王吃起醋来,没完没了,她摇摇头,深深吐出一口气:「没事,什么时辰了?」
「快三更天了,再睡会儿吧。」
昨天夜里睡的早,这会儿就没了睡意,何况想到独孤皓月,太阳穴就有些突突的疼,那疼痛感和上次在宫里见到独孤皓月一样,只是这次她没说,怕曲天歌担心,只是躺下身,闭着眼睛养神:「嗯。」
「本王要起床进宫了,下朝后就回来。」
虽然被准允了两天假,不过他如今是太子,这早朝自然是要去的。
唐十九不舍,也不言语,只是侧身抱了抱他,留恋的在他怀中蹭了蹭。
不过很快就鬆开,睁开眼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去吧,路上小心。」
曲天歌附身,温柔的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好好睡一觉。」
「嗯。」
几乎是曲天歌离开,唐十九就起床了。
脑壳疼的很,想到独孤皓月就越来越疼,太阳穴突突不正常的跳跃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太阳穴中蹦跶出来,连带着头皮都被拉扯的疼,还散发性的开始有点隐隐的牙疼。
「该死的。」唐十九起身去了药房,找了一点止痛药服下,并不奏效,她回房,只觉得烦躁的很,索性坐下开始打坐。
气息运行了一个小周天后,疼痛舒缓了一些。
她继续保持打坐姿势,也不知是武功荒废久了还是生了曲霸王这身子有点废了,才不过一个时辰,她那根老腰就支撑不住了。
身子颓然的往后倒去,打开双手懒散的摊在床上。
耳畔听到林婶起来打水的声音,透过窗户,看到外面天际微微吐了点朦胧白,天光快亮了。
起床,推开窗,林婶在院子里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