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人,看来对白色格外的钟爱。
「如罗,是你来了吗?」
一个清脆的声音,自门口传来。
小悠陡然紧张了起来,秀竹也暗暗握住了拳头,呼吸变浅。
唐十九转过身,眼前的女子,容貌平平,不过面相和善,如此亲昵喊她,应该就是莫如罗口中的堂姐了。
「堂姐,好久不见。」
「你怎么蒙着面纱啊,声音也变了,怎么了?」
莫织罗上前,关切问道。
唐十九清了清嗓子:「有吗,可能是我们分开太久,我长大了些,声音变了吧,我前几天病了,脸上发了点疹子,有碍观瞻,就蒙了个面纱,堂姐,你可还好?」
「挺好的。」
「在这里见到你,我很开心,大皇叔很想你。」
「我爹?我也想他,他身子可好?」
「挺好的,让你不要记挂。」
「哎。」碍于程大人还在,莫织罗满腔心酸不能说。
程大人倒也识相:「两位公主,那我不妨碍你们许久了,如罗公主,你的行囊一会儿,我会让人给你送过来,那我先告退了。」
「恩。」
程大人一走,小悠和秀竹就上前左右握住了莫织罗的手。
「织罗公主,我们好想你,你瘦了不少。」
莫织罗伸手,亲昵的摸了摸小悠的脸颊:「长大了,小姑娘。」
又看向秀竹:「姑姑一向可好?」
「很好,有劳公主记挂了。」
「我想和妹妹叙叙旧,你们先去收拾收拾,可好?」
小悠和秀竹一脸不放心。
「这……」
「怎么了?」
「没什么,那,两位公主慢慢聊。」
小悠和秀竹退了出来,到了院子里,小悠一脸担忧的看向门内:「姑姑,你说会不会出事啊。」
「应当不会,这两日,你我不是陆陆续续的,将公主的事情都告诉了她吗?你看她这一路来,也很会把自己当公主了。」
想到一路上吃的唐十九的苦头,小悠愤愤唾了一口:「她可是真会享受,知人知面不知心,之前和我们公主交往的时候,还以为是个性子很温和的人呢,没想到这么会蹬鼻子上脸。」
「那无非是碍于我们公主的身份,她是皇后的女儿,性子自然和皇后相似,都不把人放在眼里。」
「恩。姑姑,你说织罗公主,会不会看穿她的身份啊。」
秀竹摇摇头:「不知道,估计瞒不住。」
话音才落,就见织罗慌慌张张的出来,捂着胸口,惊魂未定的样子。
「公主,怎么了?」
「没,没什么,你们忙,我先回去了。」
小悠看向秀竹:「姑姑,怎么回事?」
秀竹摇头:「我也不知道啊,进去看看。」
推门而入,唐十九正气定神閒的在拨弄着墙壁上的琴弦。
小悠看向秀竹,秀竹忙问道:「公主,织罗公主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我告诉她,你们手中有密旨,奉命寻机会要她性命。」
唐十九转过身,卸下了面纱,面纱下的脸,光洁无暇,根本没有什么海鲜过敏吗。
这张美丽的面孔上,如今挂着人畜无害的温和笑容,可却分明让人战栗心惊。
「你,你……」
「怎么样,惊喜吗?意外吗?刺激吗?好玩吗?」
小悠和秀竹,震惊不已,语无伦次。
「你到底是谁?」
呵呵,这可真是个好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