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在笑吗?看起来也不是传说中那么冷酷不可靠近的样子啊。
曲天歌一脸遗憾:「钓了一上午,没钓到什么。」
「真笨啊。」
众人倒抽冷气,这可是大梁太子啊,他们的小公主虽是童言无忌,可也很有可能惹恼对方啊。
却见曲天歌笑的更开心了:「可不是,不然你教我。」
糖糖却嘆了口气,一脸为难,随后看嚮慕容席:「父皇,娘都不让我出来玩,我是偷偷流出来的,被她知道了,我可不敢回去了。」
那分明是撒娇的小模样,慕容席很是受用,蹲下身,抚摸糖糖的小脸蛋:「一会儿,父皇陪你回去。」
「那大蛐蛐呢,一起去吗?」
慕容席和陆白,同时变脸,又很快恢復常色,陆白笑道:「糖,不,无暇公主,那是后宫,我们外臣,怎可随便进去。」
糖糖显的很失望。
「那,那……」
她想不出什么藉口,可以邀请曲天歌到广陵殿去。
「好了,糖糖,走,钓鱼去。」
慕容席企图转移糖糖的心思,糖糖到底是孩子,一听钓鱼,玩心起来了,也就真的忘了。
「行,钓鱼,钓个大鱼,给娘补身子。」
因为糖糖在,为了安全,换了画舫出行,糖糖也分了一根小鱼竿,坐在慕容席和曲天歌中间,晃荡着小脚,开心的钓鱼。
一天的收穫不多,不过其中有一条大鱼,是曲天歌钓的,上岸后,糖糖歪着小脑袋一脸讨喜的搓小手:「那个,大蛐蛐,可以把你的鱼送给我娘吗?」
曲天歌点点头,慕容席却道:「糖糖,别闹了,父皇送你回去吧。」
糖糖不开心了,皱着眉:「我哪里有闹,我就问大蛐蛐讨一条鱼而已,我娘病了,大蛐蛐,你知道我娘病了吗?」
曲天歌听说了,那个如罗公主被人刺杀了。
「恩。」
「我娘可疼可疼了,昨儿夜里一宿没睡觉呢。」
同时疼的,还有慕容席和陆白。
慕容席昨天想留在广陵殿陪唐十九,她却不愿意,他不敢强留,只能离去。
「这个药你拿去给你娘,对内伤很管用。」
曲天歌掏出一瓶药,糖糖得了宝似的,抱着药点头,同时不忘记惦记那条鱼:「鱼呢?」
「拿走。」
「大蛐蛐最好了,最喜欢大蛐蛐了。」
慕容席的心,扎疼了。
糖糖最后大丰收,拿着药和鱼,由慕容席亲自护送着,回了广陵殿。
广陵殿门口,慕容席看着那条鱼和糖糖手中的药,心中实在不是滋味,于是,一脸温柔和悦的看着糖糖:「糖糖,父皇问你个问题好吗?」
「恩。」
「你喜欢大蛐蛐多一点,还是父皇多一点?」
糖糖歪着脑袋,想了想,最后没回答,只是在慕容席的脸上,吧嗒了一口。
这一口,甚是受用,也让慕容席无奈,这孩子,人精着呢。
「好了,父皇送你进去,你娘不会骂你的。」
「恩恩,父皇真好。」
真好,不是刚才的最好。
呵呵,他到底要为这娘两,吃醋到什么程度,整个泡进醋缸里去算了,一会儿唐十九看到这些是曲天歌送的,那表情估计他又能吃一顿老醋。
罢了,不看了。
把人送到唐十九跟前,他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