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会儿,方乔林出来,白衣胜雪,长身玉立,就像是那画中走下来的一般,俊美无寿,好看的赏心悦目。
只是二朵再也不敢有其他想法了,纵然他对她笑,她也只是淡淡出于礼貌的,回了一个笑。
方乔林下了楼,二朵看着外面天色:「方公子,雨已经停了,再不回去,怕是天黑前,赶不到城里了。」
方乔林看了一眼厨房,虽然收拾干净了,可烟熏火燎的,依旧看着十分狼狈,文健壮和赵春花,一个在修葺炉子,一个在揉麵粉。
方乔林侧头看了一眼:「今天还要再做鲜花饼吗?」
二朵应:「恩,今天晚上做一些,明天是我外婆的六十大寿,要给她老人家送去。」
「之前那些,抱歉了。」
「没事,你也不是故意的,而且都是因为……」
方乔林不想听她自责,她善良,让人心疼。
「今天我就先回去了。」
「恩,方公子慢走。」
「衣服的事情,今日是谈不成了,我改日再来。」
二朵已然不好意思,和他谈这个了。
「衣服,也不是你撕破的,而且今天,我也把你的衣服,弄脏了,五儿说,你不会要了,所以……」
「一马归一马,改日再细说。」
「那,好吧。」
二朵送了方乔林到门口,看着方乔林的马车远去,抬头看看天,祈祷不要下雨。
回屋,三朵堵在门口,笑嘻嘻:「姐,老实交代,刚刚你和方公子在房间里干吗?」
二朵慌张,脸色通红,捏住了三朵的嘴巴:「你别胡说八道。」
「呜呜呜。」
三朵被捏的疼,发不出声音来,嗷嗷叫。
赵春花出来,斥了一句:「都閒得慌吗,进来做饼子,烧了一炉,你外婆明日的六十大寿,还缺一百个饼子呢,今天晚上谁也别想睡了。」
三朵推开二朵跑上前,一脸促狭:「娘,娘,我和你说个事。刚刚楼上,姐她……」
「闭嘴,就你话多。」
三朵还没说完,就挨了句骂,不觉一脸委屈。
二朵则很是紧张。
赵春花看了一眼二朵,几不可闻的嘆息一口,目光转向三朵,又有几分凶色:「今天方公子的事情,谁也别再提半句,闺房里放了个男人,成何体统,听到没?」
「可是姐……」
「还说,小心我拧了你这张嘴。」
三朵吓的瘪瘪嘴,二朵却是鬆了一口气。
姐妹两人,扎进了厨房,开始帮忙。
烧掉了一炉鲜花饼,加上炉子也坏了。
一家四口揉面,包馅儿,修炉子,生火,烤制,足足忙到半夜。
文健壮还没得歇息,猪圈坏了,小猪崽子都放在粮仓里暂时养着,可那是放粮食的地方,暂存了几头猪,实在是不得已。
如果让住在在里面过夜,那还不是一套糊涂。
于是,大晚上敲敲打打,还要修猪圈。
赵春花也没忍心自己一个人去睡,给文健壮打下手,提风灯,递钉子。
二楼房间,三朵太累了,着床就睡,二朵却辗转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