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这事交给我就行。”
李春秋笑着说:“我什么时候擦过车?”
“上次啊,你开的那辆福特,那后备厢洗得比牛舔过还干净。”
李春秋一愣,然后假装才想起来的样子,说道:“哎,也就是顺手的事。我有时候也没那么忙,得空我就……”
轰——
话未说完,远处隐隐地传来一阵爆炸声。也许是夜深了,声音听得特别清楚。两个人都被惊得醒了酒,愣在那里。
丁战国也被爆炸声惊醒,“呼”地从床上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