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避,冯轻竭力控制,还是没忍住,又短促地笑了一声后,她朝方铮身侧贴去,小声问:“相公,我这么笑话她,她会不会又要起来打我?”
“不会。”
“回去!”冯崇老脸也搁不住了,他当初是不是瞎了眼,怎会看上这么个不知轻重的妇人?
这时的冯崇已然忘了,当年若不是潘氏娘家的运作,他又怎会坐的上清丰县县丞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