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听爷爷说你们要办婚礼啦,我认识一个顶尖的婚纱设计师,要不要介绍给你呢?」
「不用!」
顾祁森再次拒绝,说:「我自有安排!」
「额……那好吧。」
顾冉冉只好噤声,假装失落惆怅说道,「看来我这个妹妹一点用都没有啊,连哥哥生平唯一一次的婚礼,都帮不上什么忙。」
讲到这,她咽了咽口水,声音突然变得激动起来,「要不大哥,你让我当伴娘好不好?我保证,一定会好好衬托大嫂,让她成为最漂亮的新娘子哒,好不好嘛,大哥?」
最后,她连撒娇都用上了。
只可惜,一向无往不利的撒娇,这一次在顾祁森身上却碰壁了,他居然不为所动,缓缓开口说:「伴娘一般都是女方家的亲人朋友,这个问题由轻轻自己选择,我不好干涉。如果你真想帮忙的话,你到时就负责好好招待顾家的各位亲朋好友就行!」
「好了,我知道了!」
话已至此,顾冉冉也不好继续说些什么,强忍着心口的闷气,说了一句「再见」,然后就断了线。
「啪」一声,手机被她狠狠摔在地上,屏幕瞬间碎掉,满地残渣落入眼底,映衬着她浓烈的仇恨。
只要她还活着的一天,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无论是谁,她都会百倍偿还,呵呵呵呵……
「叩叩叩——」
敲门声打断了顾冉冉的思绪。
她收起脸上的冷笑,沉了沉声说:「进来!」
门被推开,一名高大的黑衣男子大步流星走到她面前,赫然就是刚才那位。
他恭敬地向顾冉冉鞠了鞠躬:「主子,直升机已经准备好,是不是马上出发?」
「出发吧!」
顾冉冉淡淡点头,捞起一件大衣披上,面无表情踏出这间屋子。
男子眼尖发现地上坏掉的手机,赶忙捡起,跟在她后边离开。
……
另一边,顾祁森刚与顾冉冉通完电话,还没来得及将手机放在茶几上,就见沈轻轻穿着酒店的睡袍,头髮湿哒哒的就从浴室走出来。
他眉头微微一拧,立刻将手机放好,起身走向她。
「怎么不把头髮擦干,这样子很容易感冒的!」
「哎呀,房间里有暖气,才不会感冒呢。再说,我不是正擦着么?」
沈轻轻一边回答,一边用毛巾擦着滴水的长髮。
「呵,你这慢吞吞的动作,擦到什么时候?我来!」
讲这话时,顾祁森已经走到她身边,大手一伸就把她的毛巾抢到手里,紧接着,不等她出声,他便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拭起来。
沈轻轻弯着唇,满心欢喜享受着他的贴心服务。
顾祁森也怡然自得,眼角眉梢间潋滟无尽的浓情蜜意。
毛巾吸水的效果很好,不一会儿的功夫,沈轻轻的头髮就干爽了一半,不过由于她洗完头洗完澡后想睡觉,所以顾祁森索性走进浴室,把电吹风给拿出来。
他在梳妆檯找了个插口,将电吹风插进电源,然后朝沈轻轻招招手:「来,老公给你吹头髮。」
「切,你现在还不是我老公呢。」
沈轻轻笑嘻嘻撅着小嘴反驳,身体却是很诚实的蹦跶过去。
「很快就是了!」
顾祁森气定神閒说。
「哼哼,等我25岁过后再考虑结婚的问题!」
沈轻轻故意道。
顾祁森不禁摸摸她的头:「小丫头,你这么坏你外婆知道吗?」
沈轻轻调皮眨眨眼:「当然是不知道了,你知道就好,别人没必要知道。顾总,你看我对你多特别!」
「呵……」
他失笑,左手顺带抓起她一缕头髮,右手打开电吹风的开关,开始帮她吹起头髮。
两人住一起那么长时间,这不是顾祁森第一次帮她吹头髮,因此,他的动作十分娴熟,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完成任务了。
将电吹风丢一边,男人高大的身子倏地就将沈轻轻整个人罩在梳妆檯前,声音勾出一抹魅惑:「是不是该付点劳务费了,嗯?」
「嗯哼,20块,等下转帐给你!」
沈轻轻扭过头看他,笑得眉眼弯弯。
「20块,这么廉价?能不能高点,嗯?」
顾祁森贴着她的额头,迷人的嗓音温柔得不像话。
「那30?」
沈轻轻心跳不自觉失率,下意识想挣开他,就听他嘴角含笑问:「要不,全套服务,收一百块,怎样?」
「什……什么叫全套服务?」
沈轻轻突然发现自己紧张得快要说不出话了。
男人却是勾唇微微一笑,执起她纤细的手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富有光泽的指甲,语带揶揄道:「当然是你修剪指甲了,你这颗小脑袋瓜又想哪里去了,嗯?」
「我……我才没有呢!」
沈轻轻立即否认,跟着垂眸看向自己的手指,果真,一段时间没修剪,手指甲长得挺快的,还是他细心。
思及此,沈轻轻忍不住想夸夸他,谁知,表扬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某人就率先一步开口:「啧啧啧,瞧着指甲,够赶得上九阴白骨爪了,不帮你剪掉的话,最后惨的是我!」
沈轻轻一听,也没来得及想太多,当下就不服气反驳:「喂,你什么意思嘛,我留着指甲也不可能会去抓你,你怕什么?」
顾祁森挑挑眉,英俊的脸上陡然泛上几丝暧昧:「你确定?我怎么觉得你平均一个月要抓我20多天,挺痛的,宝宝!」
「你……你流氓啊!」
沈轻轻总算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霎时间羞红了脸。
什么嘛,剪个指甲都能扯到那些事情上面去,这男人,能消停点么?
开小差之际,顾祁森已站起身,把她抱到床上。
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