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上车。
正想发动引擎,就听赫连律笑着说:「哈哈,不用担心了,吉普回来了。」
赫连律此时刚好是将手搭在后车座的车门把上,准备拧开,就看到了缓慢行驶过来的吉普车。
东方珏已经坐进副驾驶座了。
车里的两个男人听到他这么说,脸色倏然一变,立马下车。
迎面望去,果真看到了百米开往开过来的吉普车,而开车的人,正是沈轻轻。
沈轻轻这时早卸掉了伪装的妆容,恢復原先清新脱俗的模样。
她当然也看到了那三位魅力无敌的男人。
他们直接站在路中央,挡住了她的路。
干嘛啦?
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好吓人哦。
不过,貌似应该生气的是她才对吧?
他们早上可是直接把自己丢下的……
哼,看姐姐怎么收拾你们!
沈轻轻鼓着腮帮子,暗戳戳对自己说。
路被挡,她只好将车子停下,打开车门下车。
「哟,你们三,参加完国会盛典回来啦?怎么样?好不好玩,精不精彩?」
小女人风姿绰约走过去,嘴角勾着一抹笑,话里却藏着一缕想要跟他们算帐的意味。
若她没私自出门,面对她这样的问话,顾祁森肯定是理亏的,然而,他现在无暇理亏,因此,当沈轻轻走近时,他几乎是立即就拽住她的胳膊,怒吼:「你到底跑哪去了?知不知道外面很危险?」
「我——」
未料到他居然还有理吼自己,沈轻轻微微愣住,缓过神来,没好气将他放在自己胳膊上的大手扯下,气呼呼说,「既然知道外面危险,干嘛要撇下我出去?你倒是说啊?你们都不带我,那我肯定是自己去了!」
「行了不要吵了,平安回来就好!」
东方珏适时制止他们。
听了大半天赫连律与西莉亚吵吵闹闹,他可不想回到家,还要听顾祁森和沈轻轻的。
「珏哥,你以为你就可以跟这事脱离干係吗?哼,你也是坏人!」
沈轻轻将矛头转向东方珏。
东方珏眯起眼,「我?」
「对,你!」
沈轻轻咬咬牙说,随后,又看向赫连律,眉眼弯弯,笑里藏刀说,「还有你!」
「我?」
赫连律不敢置信指了指自己,「关我什么事啊!我又不知道你要去!」
哇靠!他觉得自己要改姓冤了,冤大头的冤……
「不关你事?你不是今天的准新郎官吗?呵呵呵,好你个赫连律啊,居然捂得那么密实,要求婚了都不告诉我?说好的义气呢?哼,咱们友情的小船翻了!」
沈轻轻说完,趾高气扬绕过他们,像极一个凯旋而归的勇士。
三个被她训斥得无话可说的男人面面相觑,突然,不约而同扑哧一笑。
嗯,她是他们心中的公主,只要她开心就行!
然后——
「轻轻,等等我嘛,律哥可以给你解释的,轻轻——」
好不容易刷了点存在感的赫连律,可不想让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哇。
他第一个追上去。
其他两人看在他是这次最大的功臣的份上,也不与他争了。
路上,赫连律缠着沈轻轻,绘声绘色、添油加醋跟她讲了一大堆自己的英雄事迹,比如公主对他一见钟情,非他赫连少爷不嫁,他又觉得娶个公主来玩挺好的,反正这辈子没娶过公主,等腻了再离婚呗,所以索性就以她交出血玉为条件,答应了。
这其中,赫连律一点都未提及他把人家公主睡了被逼负责这事,毕竟特么太丢人了。
沈轻轻狐疑地瞅了他一眼,「真的假的啊?公主对你一见钟情?」
她明明见公主对他那是恨得牙痒痒啊,而且最重要的是,世人都知西莉亚公主喜欢顾祁森……
思及此,沈轻轻又郁闷了,抬眸,哀怨地瞪了顾祁森一眼。
顾祁森被她这个眼神瞪得莫名其妙,薄唇掀动正准备出声,就听沈轻轻酸溜溜地说,「我怎么听说,西莉亚公主经常在世界杂誌上隔空表白某人啊……」
「没有的事!谣传!」
顾祁森脸色倏地一变,立刻否认。
沈轻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又没说某人是谁,顾大总裁是不是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赶脚呢?」
「……」
顾祁森无言以对。
东方珏却是勾勾唇,但笑不语。
至于赫连律,为圆自己刚刚撒下的谎,他肯定是帮着顾祁森,「媒体报导的东西,可信度太低了。反正,西莉亚喜欢的是本少!」
见他拼命强调,沈轻轻也不想跟他争辩,于是转移话题,「好吧,我信你就是了。不过,婚姻是拿来玩的吗?你小心阴沟里翻船哦。」
赫连律拍拍胸脯,「这你儘管放心,绝对不会!」
沈轻轻抿抿唇,「但愿如此吧!」
进屋,四人走到沙发落座。
顾祁森立刻把血玉拿出来给沈轻轻戴上。
耐心等了一分钟,他便问:「怎样?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沈轻轻闭上眼睛认真感受一下,随后睁开眼,如实说:「凉凉的,贴在皮肤上很舒服,大多数玉佩不都是这样吗?除此之外,没其他感觉了。」
顾祁森摸摸她的头,沉声说:「没事,等梁博士来了,让他看看。」
昨天他已经打电话给梁博士,让他赶飞机过来,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快到了。
「好!」
沈轻轻没有异议。
她摸了摸血玉,脑海中不禁回想起与轩辕澈中午吃饭时的谈话内容,表情陡然变得凝重。
以为她是在担心身上的毒,顾祁森不由得安慰她,「博士既然说过血玉是有用的,我们应该对他有信心,嗯?」
「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