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她的病很严重,还需要治疗几天。”
“那好,那等九五二四好了以后,你再通知我。”
九五二四?
我好像听到了一声晴天霹雳。
是陈红,那个女人怎么也会在这里?我知道我被打的那一天她生病了,可是她为什么还在这里?
自从那次泼酒精事件后,我的精神病算是被他们落实了,从那以后,大多数时间,我是被四仰八叉的拷在病床上的,只有检查的时候,他们才会给我换一个姿势。
这样的日子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