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我们虽然不在一个监舍里,她却跟我说了好多话,也许是她觉得像她这样高学历的人,难得找到有个说话的人,所以才和我走的近。除此之外,我实在找不出什么别的理由让她对我青眼有加。
监舍里的女人大多都很粗鄙,没有什么文化,有一次叶子凝无聊给她们出了一个问题,问一吨棉花和一吨砖头哪个重,那些人想了半天,觉得无趣,便都转身不理她了。
她耸了耸肩,一摊手,遗憾的说了声,”Mygod!”
我当时看着她,笑了笑,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