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
很快,他的呼吸便急促了起来,他一下子抱起我,将我扔到了床上,然后,身子还没压上来,就迫不及待的解开了我的纽扣。
我知道,这种欲望他已经忍耐了很久了,就像积蓄已久的火山,那种突然爆发出来的威力让人无法想象。他在我的身上疯狂的冲刺,索取,我实在忍受不了,皱紧了眉头,扭过脸去。
他忽然慢了下来,”我弄疼你了吗?“
我咬着牙,点了点头。
“对不起,我会尽量的温柔一些。“
他妈的,还不如细水长流来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