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的,不过你不会登极乐,你的罪孽太深重,只能下地狱。”
我瞪着他,恶狠狠的说,手一扬,那只酒杯一下飞出,落在地上,摔得粉碎。外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惊动了,我听到了树叶簌簌的声音,南天很开一摆手,那边又恢复了平静。
该死的,他的狙击手竟然埋伏在那里,离鸭脚那么近!
“是吗?”他看了一眼那只摔碎的杯子,脸上的笑容竟然舒展开来,“谢谢你,这样我们两个坏人还有机会在地狱重聚,本来,我以为我会孤独的。“
他的手轻轻的落在我的肩上,我感觉到一阵恶心,然而,让我更为恶心的是他口中的那两个字:坏人。
我,已经成了坏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