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渐渐的转移,我还是觉得没什么,心想可能是被荃姐气得岔气了,再后来,那个地方竟然越来越痛,我开始用我在学校生理课上学到的东西对号入座。
是右腹,该死的不会是阑尾炎吧?
我突然很担心,倒不是因为米卡的生日宴会要泡汤了,而是因为我知道,阑尾炎会疼死人的。
我很怕那种没有办法想象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