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的工作,只能在一个小酒吧打工维生。
对于一个靠脸靠青春吃饭的模特,五年不能从事本行工作,这无疑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
我说完等了一会儿,那边依旧没有人说话,但是我知道他在听。
“莫名先生,我愿意给您一个机会,不知道您是否能给我一个机会?”
说完这句话,我再次默默的等待着。
过了好一会儿,那边终于有了动静,好像是酒瓶子坠地摔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