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发的样子,于是我们沿着一条草木多的小路下了山,说是路,其实只是比其他的地方好走些罢了。
我们下来后才发现,原先那条清澈的溪水竟然被刚才那一股泥石流完全覆盖了,我看着折断的树木和一些小动物的尸体,有些难过,就在这时,一声突然起来的枪响将我从沉重中拉了回来。
“在那边!“裴斐一指,我赶紧跟上了他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