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都成了一把把尖锐的刀扎在了她的心上,日日夜夜的折磨了她九年,直到现在……
将游离的思绪拉回来,郭敏点点头,“嗯,怎么了?”
心情好,面对过去的勇气也足,纵然想起从前的种种她心中依旧难受,但却不至于像从前每每面对都慌乱的如同受惊的兔子,恨不得钻进地下不出来。
“没事儿,就问问。”齐烨笑容灿烂。
“嗯。”
深吸口气,郭敏没再说话,低下头继续看数学资料,只是这次,她的思绪再也集中不起来。